病不出,避而不见,她以为这是要把她换下来的意思,心中难免多了几分忐忑。她亲历了薛妈妈落马的经过,心中自是有些害怕的。如今见了这几盘小菜。她立马多了几分笃定。想着云居雁在沈家人生地不熟,很多地方必定要靠她,她悬着的心安定了几分,笑着对玉瑶说:“是我太着急了。其实我只是想把从净月庵求的平安符交给大奶奶。今日确实时辰晚了,不如由姑娘转交也是一样。”说着她已经拿出了一个荷包,欲把平安符交给玉瑶。
玉瑶摇头笑道:“既然是妈妈替大奶奶求的,自然应该由你亲手交给奶奶。不如妈妈先把晚膳用了,说不定待会儿大奶奶就招你进去了。”她一边说。一边为李妈妈倒了一杯酒。
李妈妈连连说不敢,小心地看着玉瑶的神色。大家都知道云居雁与玉瑶的情分不一样,她自然更不敢得罪她。
玉瑶放下酒壶。絮絮叨叨地说:“李妈妈是府里的老人,又是个忠心会办事的。这些大奶奶都知道。只不过……”她瞧了一眼四周,压低声音说:“大奶奶最不喜欢沉不住气的人,也不喜欢别人自作主张,问东问西。”
“是,多谢玉瑶姑娘提点。”李妈妈连连点头,从腰间拿出一个簪子,谄媚地笑着:“这是我今日在净月庵前看到的,虽不值什么钱,但也算古朴典雅。我第一眼看到。就觉得它与玉瑶姑娘最是相衬。如果姑娘不嫌弃,请一定收下。”
玉瑶当然不贪图她的乌木簪子,可她若是不收,李妈妈心中定然会打鼓,而此刻,云居雁最不需要的就是别人说她过河拆桥。更重要的。李妈妈虽然小心思太多,但手艺不错,针线房也的确需要她。她谢过李妈妈,笑着收下了簪子,顺口赞了两句。
李妈妈见状,心中更多了几分笃定。玉瑶命小丫鬟好生伺候着李妈妈,借口要去服侍云居雁,离开了房间。
李妈妈这才放心地用膳。因为知道待会儿还要向云居雁回话,也不敢喝酒,只是乐滋滋地想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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