妁桃的除了居雁和她的两个丫鬟,只剩二弟和三妹了,大家都不愿意事情闹大,定然不会多言。是不是,二弟?”他转头看沈君烨。
沈君烨意识到了沈君昊邀他一起进门的原因。他连连点头,只说自己没有与任何提过妁桃,也告诉了沈绣。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沈君昊回头对沈沧说:“四叔父、四婶娘自然是十分疼爱五弟的,也想事情早些了结。如今只要问问五弟的小厮是什么居心,受何人指使,事情就过去了。若是祖父还是不放心,可以请母亲稍稍留意,母亲做事从来都是周全谨慎的。”
随着沈君昊的这番话。沈沧算是看出来,他主动搀和这件事,根本就是想护着云居雁,生怕事情扯上她,生怕有人说她的不是。
沈沧想起自己要沈君昊为他做一点点事,他都要与他谈条件,沈沧故意想让他着急,板着脸说:“你母亲事情多。我看居雁的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不如这件事就交给她,怎么说都是你的事,没道理你成亲了,还要你母亲为你们操心。”
“祖父,我们都是晚辈,总不能过问四叔父,四婶娘的事,再说居雁一日三餐都要喝药,马大夫说了,要好好调养。”沈君昊流利地回答。他相信沈沧一定知道云居雁在喝什么药。他要看看在祖父心中,到底是未来的曾孙重要,还是与他怄气重要。
沈沧原本就觉得在妁桃的事情上,薛氏一定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他一直打算让薛氏善后,再给她一个教训,刚才的话不过是吓吓沈君昊罢了。看沈君昊有恃无恐的,心中更是怄得要命,可他已经老了,曾孙比其他事情更重要。他轻咳一声,装模作样说:“既然她的身子还没好,那就只能让你们的母亲处置。”接着又把目光移向沈君烨,依旧绷着脸说:“记着你刚才说的话。还有,你也不小了,有些事要懂得分寸。”
沈君烨急忙应了,轻轻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沈沧瞥了他一眼,当着沈君昊的面问:“那天你何以凑巧和三丫头一起去了凝香院,又凑巧知道妁桃在卧室?”
沈君烨再次擦了擦汗水,低头说:“回祖父……那天三妹陪着大嫂回凝香院……母亲说十一弟顽皮,躲了起来,让府里的丫鬟、婆子都去找,我怕……”他听到沈沧的轻咳,急忙转口道:“我怕十一弟躲在凝香院,正巧遇上三妹,就想和她一块去找找。听到大嫂呼救,我只能撞门,然后看到了妁桃……”他把后面的事也具体说了,只是略过了自己抱云居雁入屋那一段。
虽然沈沧欲盖弥彰,但任谁都听得出,沈君烨的意思是他怕薛氏制造混乱,对云居雁不利。沈君昊虽心知肚明,但也只是默默听着。沈沧瞥了他一眼,命他先行离去,单独留下了沈君烨。
出了房间,沈君昊深深吸了一口,却依然觉得喘不过气。他不喜欢这个家就是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有时候他甚至觉得沈家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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