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沈君烨一路小心翼翼地抱着她。
云居雁没有多想她的话,只是说:“我看到二叔砸了妁桃两下,她应该立时就死了吧?”她不该同情妁桃的,但是又一条人命,这次还是一尸两命。前前后后死了那么多人,而她依旧什么都不知道。她叹了一口气,问道:“他们应该吓坏了吧?”她听到沈绣尖叫了两次,沈君烨看起来同样被吓到了。
玉瑶见云居雁压根不知道,不知该不该主动提及。转念想想,若整件事只是鞠萍想多了,她说给云居雁听了,反倒惹出不必要的麻烦,遂只是问:“大奶奶,您看要不要去谢谢二公子和三姑娘?听说三姑娘受了惊,夫人命人请了大夫,开了药方。”
云居雁想了想答:“你替我去探望一下三妹吧,就说等我的身体好些,我再去谢她。至于二叔,等大爷回来再说吧。”她不想与沈君烨有太多的交集。
玉瑶听到这话,暗暗舒了一口气,点头应下。待房门关上,云居雁静静躺在床上,思量着妁桃对她说过的那些话。她相信妁桃口中的“他”并不是薛氏。很明显,是那个人的话让妁桃陷入了疯狂,让她相信,只要她死了,妁桃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沈君昊的长子。要知道妁桃还不知道自己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另外,他居然有能力让妁桃从玉衡院走入她的卧室,把她和薛氏耍得团团转。
虽然并没有证据显示这个“他”就是暗中操控抚琴等人的那个,但云居雁觉得他们不是同一个人,就是有关联的。不过让她不解的,在永州时,那人明显不想害她性命,只是不择手段阻挠她和沈君昊的婚事。可这次,妁桃是真真实实欲置她死地。
大概是药力的作用,云居雁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睡着了。睡着之前,她告诉自己,她一定要保重身体,因为有一个隐匿的敌人正在她和沈君昊周围虎视眈眈。
云居雁睡着之际,薛氏刚见过吕氏,正疾步往玉衡院而去。走入正屋,她沉声问桂嬷嬷:“冬青的家人找来了吗?”
桂嬷嬷摇头答道:“夫人,就算快马加鞭,最早也要在傍晚才能有回应。”她虽这么回答,但她和薛氏都很清楚,如果云居雁早有计划,恐怕冬青的家人早已在云居雁手中了。
薛氏闷声不响地坐下,脸色阴沉得可怕。自她来了沈家,从没有摔过这么大的跟头。她一早就提防,她心知肚明云居雁不似表面那么柔弱好说话,可结果她还是麻痹大意了。“没料到她连栽赃陷害都用上了。”她恨恨地嘟囔。
桂嬷嬷站在一旁胆战心惊。冬青留在凝香院,对她最是不利。她知道,万不得已的时候,薛氏一定会推得一干二净。
薛氏沉吟着,思量着对策。她举手拿起桌上的茶杯,直至茶杯到了唇边,这才发现茶是凉的。她重重把杯子摔在地上,怒道:“都是死人吗?怎么水是冷的!”
桂嬷嬷不敢应声。没有召唤,屋外的丫鬟也不敢进门打扫送茶。所有人都看到了,青纹平日最得主子信任,可不知道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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