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婆是什么人。”待青纹走后。她对自己的嬷嬷说:“她不会不知道如今正是守制期间。”
桂嬷嬷压着声音说:“夫人,大奶奶的床单被子都是大奶奶的丫鬟洗烫。可西次间的,都是凝香院的小丫鬟负责换洗,听说那些床单根本就不似有人睡过的样子。”
“他们毕竟新婚,这也不是不能理解。”薛氏嘴上这么说,神情却不由地多了几分轻蔑。
桂嬷嬷揣摩着主子的意思,小声说:“夫人,其实这是一个好机会。若是他们真闹出了什么事,王爷定然是想瞒下的,到时只要在她的汤药中多加几味……”
“不要胡说。”薛氏喝止了她。许久却又喃喃:“你不是说,那个管着小厨房的余妈妈,油盐不进吗?”
桂嬷嬷朝吕氏的院子望了一眼,意思非常明显。薛氏当然知道吕氏恨着她和云居雁,也知道吕氏的丫鬟接触过云居雁的丫鬟香橼。如果云居雁因流产导致不孕。对她来说是一桩天大的好事。不过她也知道,就算沈君昊再荒唐不守规矩。也不可能让妻子在孝期怀孕,所以这事的概率是极低的。而且就算她的运气太好,而云居雁的运气太差,真的怀上了不该有的孩子。也要她有办法在凝香院的小厨房下药,同时又能嫁祸吕氏才行。
桂嬷嬷知道薛氏最怕云居雁生下儿子。她相信主子已经心动了,轻声说道:“夫人,就算那个余妈妈小心谨慎,可小厨房的烧火丫鬟,粗使丫鬟……”
“这事以后再说吧。”薛氏不想给自己一个遥不可及的希望,可转而想起前一天云居雁又被沈沧叫去,心中犹如千万只蚂蚁爬来爬去般难受。她越是无法得知沈沧到底说了什么,就越加觉得其中一定有猫腻。更让她担心的,沈君昊一反常态,整日整夜都在书房,而沈君儒日日陪着沈沧。她的儿子若想继承王府,就必须扫除这两个障碍。
云居雁叫来朱道婆,暂时不过是想让吕氏对女儿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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