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你亲自去,且必须是一个月内。”他面上严肃,心中却暗暗松了一口气。他已经知道他和沈子遥捅了一个篓子,事情虽不算大,但让他避开一段时间也好。
虽然那么多账册,且言明是呆账,一定不是一件容易的差事,但相比沈沧以前的那么要求,沈君昊不禁讶异条件的简单。但转念想想,他以为是沈沧要支开他,然后考验云居雁。他虽不放心,但也知道他不可能无时无刻都在她身边。既然是考验,就不会有危险,将来,他们要面对的不仅仅是考验。不过沈君昊忧心着沈子遥和粮仓的事,对着沈沧说,他要等自己把账目都看清楚了再离京。
沈沧心知肚明他的小心思,心中略微有些忧心。不过他一向要求沈君昊自己的决定自己承担结果,所以也不干涉他的决定,甚至没有多言一句,只是心中想着,孙子这么决定,也算是有担当的表现。反正他还年轻,吃点苦头也算是成长的一部分。
沈君昊见一个目的达成,又说起了另外一件事:“祖父,我想赎回母亲留下的玉矿。”他用的是“赎回”二字。
沈沧一听这话,沉下脸说:“我还没和你算这笔账,你居然敢先提这事。”
“祖父,您与我说好的,待我成亲之后,那片山地就交由我处置。”
“哼!”沈沧冷哼一声,质问:“那你蓄意隐瞒玉石矿之事又该怎么说?”
“您是长辈,您怎么说,我就怎么听着。”
沈沧斜睨着沈君昊,手指有规律地轻敲着桌面。他面上生气,心里却是高兴的。从沈君昊小小年纪就意识到只有他才能庇护他那刻,他就扮演恶人教导他。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虽然性子别扭些。但总算没有枉费他的一番心血。
沈君昊虽然知道自己没有沈君儒那么受宠,但祖父对他算是不错的。他静静等着。已经非常习惯这种类似谈判一样的对话。
许久,沈沧才缓缓说:“先说说吧,怎么突然提起玉矿了。”
“因为我已经成亲了。”
“因为那个姓胡,还是姓于的风尘女子?”沈沧故意这么说,他其实很清楚,沈君昊遗传了生母的清傲,根本不会喜欢那些日日宾来客往的歌姬舞伶,就算是自己家的丫鬟,哪怕长得再漂亮。他也不会多看一眼。因此沈沧一个人的时候偶尔会好奇,不明白当年年仅十岁的云居雁。就算长得再漂亮也有限,到底是哪里入了沈君昊的眼,让他一直惦记着。
若是在往日,沈君昊面对沈沧无聊的讽刺根本不会理会,但这次他却正色说:“祖父若是不放心,孙儿在这里向您发誓,凡是歌姬舞伶,不管有没有赎身。是不是贱籍。为了不辱没家声,孙儿绝不会让她们踏入沈家大门半步。”说着他举起右手就欲发誓。
“等等!”沈沧阻止,他已然发现了不对劲。心中暗骂:居然想借我过桥!但面上还是一本正经地说:“你也别把祖父想得那么不近人情。这毕竟是你自己的事,如今你都已经娶亲了,我不会多管闲事的。若是居雁问我意见,我同样会这么说。”
沈君昊微怔,几乎马上就明白沈沧是算准他根本不想纳于翩翩为妾,惹麻烦上身,这才故意说他不会多管闲事。
沈君昊意识到,若是他刚刚没有假装赌咒发誓,云居雁冒冒然来求沈沧提出为他纳妾,沈沧不见得会答应。而现在,只要云居雁开口,他觉得祖父为了看他的“笑话”,一定会想也不想就答应。他现在是拿石头砸自己的脚。
沈沧看沈君昊的眉头终于动了动,端起茶杯牛饮几口茶水,顿时通体舒畅。几年前他经常能把他耍得团团转,如今这样的机会已经越来越少了,他必须好好珍惜。
沈君昊见弄巧成拙了,也不隐瞒,索性直言道:“祖父,我知道您的想法,但您有没有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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