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空白了,紧张地攥住衣服一角,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滴下来,想反驳回答,却根本找不到合适的,到最后也只无力地张了张嘴。
她来时只想着胡搅蛮缠,燕陶一个没经事的孩子,还不乖乖拿出钱来?
哪里想到,燕陶居然能如此冷静地算账,反过来将她一军。
“或者说,你们来回答我?”
少年站直身子,似笑非笑地扫了扫那圈准备伸张正义的人们。
“这……”
被少年目光扫到的人莫名心虚,低下头不敢跟燕陶对视。
他们哪里想到,那积蓄有这么多钱!
一个女工人,干一辈子都赚不出来这么多钱。
“哦,还有,你的房子。”
房子二字被少年加重了语气,她单手插兜,悠然散漫地行到刘鹏跟前,“市中心,别墅区,三层楼,市值近百万的房子。刘鹏先生,或许你能够给我解释?”
“说说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非但存了旁人家十倍的积蓄,还买了栋百万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