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陇右不少县城,多少也算赚了点军费。只是这么灰溜溜地自冀城撤兵即无法向追随自己的仆从军‘交’代,也不符合马超贼不空手的一贯作风。此外联想到曹‘操’已然脱困即将班师回朝,如何面对曹军接下来的报复亦是马超需要考虑的问题。
正当马超低头沉思之际,突见西北方向又有一骑飞驰而来。马背的骑手一到阵前便翻身下马一路狂奔赶到马超面前禀报道,“启禀将军,关刘雄鸣来袭!”
话说刘雄鸣本是常居覆车山下的采‘药’人,每天出入云雾之,从不‘迷’路,人们说他能兴云吐雾。李傕、郭汜为‘乱’时。不少人前去归附他,久而久之便成了关一代小有名气的豪强。若换在以前常马超根本不会将刘雄鸣这等小豪强放在眼里,至多也派一员将校将刘雄鸣部击溃了了事。可眼下的马超正苦于没有台阶下,乍一听闻刘雄鸣主动来袭。这位年轻的军扶觉眼前一亮,心顿时有了计较。
且见马超扬手一挥亮出长枪,故做恼怒地大声爆喝道,“区区覆车山贼竟敢撩吾虎须,本将军此番定叫其有来无回!”
且在凉州的马超盘算着如何以最小的代价自冀城撤兵之时,远在并州雁‘门’郡的庞统正迎着零星细雨在甲士的簇拥下打马自平城南‘门’下走过。也是说在短短一年不到的时间里这座并州重镇已然接连三次易手。局势变化之快实在是令人目不暇接。不过相前两次易手,此番平城易帜既没有轰轰烈烈的攻城战,也没有勾心斗角的‘阴’谋诡计。
原来自打钟繇领兵南下之后,并州防务空虚,鲜卑部落首领育延趁机率部众五千余骑越过长城入侵并州肆虐郡、西河两郡。鲜卑人本善骑‘射’,育延部更是来去如风非寻常乌堡部曲可敌。无奈之下时任太原太守的梁习只得收拢防线,一面坚壁清野,一面将驻守在雁‘门’的曹军调往西河征讨育延部。只是如此一来雁‘门’便出现了防务真空。未免匈奴人、鲜卑人、乌桓人乘虚而入祸‘乱’雁‘门’,梁习主动派遣使者前往高柳城求见庞统。表示愿意将平城移‘交’给齐军。庞统自然不会放过这次收复平城的机会。于是双方便在心照不宣地情况下完成了平城防务的‘交’接。
然则不付诸武力得来的疆土往往会残留下大量的后遗症。毕竟原有的利益层未被打破,敌方的影响力也未被清算。正如庞统现下虽是不费一兵一卒地拿下了平城,可平城的民心却不在齐军这边。且不谈曹军临走前在城内埋下的诸多“暗桩”,光是邓展当街刺杀王凌一事已然令庞统在并州饱受非议。诚然此事源于王凌叛主在前。可王凌终究是司徒王允的侄子,而他所在太原王家更是并州的名‘门’望族。同气连枝之下并州的士族纷纷对庞统采取敌视的态度。更有甚者未等齐军接手平城,城内坊间便已四处流传起了关于庞统要清算叛逆血洗平城的的流言。
庞统当然不会在这等敏感时期贸然搜查曹军细或是清算城内亲曹人士,所以早在进城之前他便下令全军入城后坚守军纪严禁扰民,并派出骑兵招抚使在平城的各条大街小巷当众宣读安民告示。此举虽是安抚下了城内‘骚’动不安的民心。却并不能解除某些人对庞统的忌惮与不满。
这不,此刻‘阴’沉如水的天空下除了一干保长、小吏领着百十来个斗升小民稀稀拉拉地站在长街两侧欢迎庞统入城外,城内的世家大族都对这位年轻幽州别驾采取了避而不见的姿态。面对来自世家大族的无声抗议,庞统本人倒是显得颇为淡定。在他看来地方的世家大族固然是协助官府统治百姓的助手与帮衬,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些势力同样也是啃食统治根基的蛀虫。放任地方的世家大族做大只会令主辛苦创下的基业受损,进而重蹈大汉朝衰败的覆辙。
所以这会儿的庞统脸虽是不动声‘色’,心里却是在暗自筹划接下来该如何打击世家收服民心。不过庞统这边才厘清思路,那一头见一员小校跌跌撞撞地跑到他面前气不接下气地禀报道,“禀……禀别驾,鞠…麴将军回城也!”
小校来的这则消息一下子让现场炸开了锅。要知道自打去年麴演率部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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