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语气温和的埋怨,“装备强上去了?人也牛了啊,干脆连私聊统统关了。而且扣扣找你也不理,害我还得在这等你。”
吓!这么温柔?不会把我当夏舒清吧。萧言学着夏舒清的语气试探般的道,“昨天装备好幸运的上12了,今天跟大家去pk了,好多好多人呢……”纠结!嗲嗲的话说不出来了。
安澜当然不想清清不高兴,赶紧转成轻松话题,“怎么?最近这么高兴,是不是处男送出去了?”
“啊?啊!”萧言顿时傻眼了,这话题转到哪去了?
“害羞毛呢?看你这傻傻的反应就知道没了,”安澜也愁了,一副过来的样子传授经验,“笨死!你就说你冷呗,那萧言丫的敢不陪床睡?只要女生上了床,到时怎么样还不是你说了算?”
“小哥保她不敢多嘴更不会寻死觅活的求负责。清清呀,我觉得她是最佳人选了,圣诞过去马上就过年了,转眼就21了啊。处男保留到21岁会被人笑的,再说她也不亏嘛,你要想清楚啊……”
萧言被安澜最后的意味深长吓出一身冷汗,难道夏舒清留这还有这种想法?小脸通通红滴纠结着,好半天才冒出句,“我……我有提过要终结处男么?”
“我去!死脑筋啊。处女才会越来越值钱,你再这样下去会被人笑的啦。”
听到这话萧言明白了,夏舒清没这想法,都是安澜在剃头担子一头热呢,赶紧打消他非常离谱的想法,“噢!再说吧,对男人婆我下不了手。”
顿了顿,萧言再补上很够份量的一句,“一点兴趣都没。”
“啊?”那头的安澜不敢置信,精神气都耷拉下来,随意扯了几句什么注意身体的话就下了。
萧言愣了愣,随后气哼哼的冒句‘神经病’后也下线睡觉。而夏舒清那娃正在洛阳城外的小树林里冲‘敌人’挽弓射箭,忙得慌呢。
在另一城市的安澜就愁闷了,差点连觉都要睡不着。自已看了许多年的夏舒清说对男女之事一点兴趣都没?唉呀呀,外公,舅舅舅妈,我有罪啊。上次没看好清清,害得他被个登徒子趁机亲了个,那什么性向不会从那时开始真变了吧?这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安澜想了半天,最终得出个结论。以前他从来不让清清单独出门,都怪萧言男人婆把清清带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