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家乡宠物本来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也是家庭的成员之一。”
想到他们刚才的动作都被这个小家伙看在了眼里,慕清婉的脸一下子就烧红起来,假装生气地推开了夏侯冽,然后抱着那团雪白坐了起来。
第二天清晨,慕清婉迷迷糊糊中听到了几声清脆的狗叫声,她以为自己是做梦,有些不愿意醒来,直到一个吻轻轻地落在了她的额头上,然后耳边响起了一个熟悉的低沉男声:
她虽然这样说,可是夏侯冽却不允许她这样穿着单衣坐着了,忙拿来了衣裳给她穿上,然后又端来了水给她净面,漱口,慕清婉被他这一连串的动作弄得瞠目结舌,不禁戏谑道: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凛冽起来,“恐怕和云初意脱不了干系。”
夏侯冽看着她的眼泪一颗颗地顺着颊边流下来,叹息了一声,边吻着她的泪珠子边轻声道:
“谁是爱哭鬼了,”
“懒懒,唔,懒懒,暖暖,的确很好?”她将懒懒的小身子在脸上蹭了蹭,“懒懒以后肯定会给咱们的暖暖生一大堆的小懒虫。”
“这可是你说的?”
“云初意,碧影怎么会和她扯上关系,”
人着给在。“从哪里逃走的,”
夏侯冽一听这话,想起了自己从前是如何对待她的,一股愧疚感霎時充斥着整个胸腔,紧接着一阵恐惧袭来,他赶紧大步上前一下子抱紧了她,哑着声小心翼翼道: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还没说出口倒先自己大笑起来,夏侯冽一脸紧张地望着她,有些忐忑,也有些莫名其妙,最后见她一直笑个不停,终于忍不住戳了戳她,“到底什么惩罚,快说。”
“这个……能不能换一个惩罚方式,”
“冷吗,”
慕清婉倾身在他耳边耳语了一番,夏侯冽听完,俊脸一下子黑了,说不出是生气,是尴尬,还是懊恼,总之脸色瞬息万变,看得慕清婉更是心情愉悦。
“怎么,不希望我这样轻易原谅你啊,”慕清婉假装沉思了一下,“好吧,那让我想想,该给你什么样的惩罚。”
慕清婉蹙眉,“天牢戒备森严,她如何能轻易逃脱,”
“不只懒懒要生一大堆小懒虫,你也要给我生一大堆小懒虫。”
她抚了抚怀中的小狗,“没什么,就是想起了碧影,有一些难受。”说着,她仰头问道:“对了,碧影她现在在哪儿,”
“对不起,婉,以后再也不会了。”
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让她赶紧往后躲,边躲边笑道:
“劳驾咱们高高在上的皇上亲自服侍,妾身真是受宠若惊呀。”
慕清婉明亮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身子下意识地颤了下,夏侯冽感觉到了,很快焦急问道:
“不勉强不勉强?而且绝对包|你|满|意好不好,”
一抹狡黠闪过慕清婉的眼底,她仰头在他面颊下重重地“啵——”了一下,这才笑道:
“这才乖嘛,我很期待你的表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