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婉笑了笑,“你?你真的能吗?你真的能舍下那么爱你的妻子?你真的能舍下她腹中的骨肉?如果你能,那么,我不只不会感激你,而是会鄙视你,因为你伤了一个那么爱你的女人的心?因为你让一个孩子在还未出世就失去了父亲的爱?因为你让我无辜地成了一个拆散别人家庭的罪人?”
赫连墨霄如一只困兽一般扭曲了俊脸,胸腔里汹涌的怒意想要发作却又怕伤了她,想要为自己辩解,却发现她说得句句正确,根本无从辩起,他迷惘地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下子像是被人抽干了所有力气似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轻地说了句:“真的……没有任何可能了吗?”
“既然这是我和赫连恒之之间的恩怨,那清婉必不会拖累路府,请大家放心吧。这段時间承蒙路府照顾,清婉在此谢过?”
见到慕清婉跟着走进来,一抹疑惑在众人脸上划过,路仲怀正要开口,一个小厮快步跑了进来禀道:
路仲卿好不容易搞清了来龙去脉,狭长的双眸顿時盯住慕清婉道:
“禀老爷,叶将军在外面放话说皇上有旨,只要路府交出西楚清婉公主,便可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路仲怀急急转头,“怎么了?”
“据三天前的飞鸽传书,赫连恒之和东墨睿亲王的兵马已经被皇兄和赫连兄的联军打得溃不成军,不过……倒是没想到他们居然跳出了包围圈,短短三天就到达了沧州,现在他们向路府下手,只怕没那么简单?”
恒之怎么会知道她在路府?这么大的动作,难道就是专门来抓她的?
“正是这样,冽儿是我的外孙,我不可能弃他于不顾。如今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路府已经不可能再置身事外了。更何况,老身这条命是你救的,就算现在我们路府救你一命,也是应当的,所以你绝对不能出去?”
被路己你。慕清婉见路初夏目光灼灼地望着他们,赶紧不动声色地将手抽了出来,昭和这才意识到有旁人在,话锋一转,掩饰姓地续道:
昭和面色也变得沉重起来,点了点头道:
“赫连墨霄,让我走吧,我不想连累你们。”
她低着头不再说话,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大厅。
“你以为把自己交出去就没事了?别傻了?你去了更糟糕,到時候他绝对会拿你来要挟皇兄退兵,甚至,说不定还会拿你当诱饵,设下陷阱对皇兄不利?”
“大哥你先别急,恐怕这事另有隐情,咱们且听听墨霄怎么说。”
自己从前的爱人和现在的爱人两军对垒。
他的脚步却没有一刻停下,甚至不曾回头看她一眼,只是硬声吐出几个字来:“不可能?”
一行人很快出了密道,突然有人策马奔了过来跟赫连墨霄耳语了一番,他好看的眉头迅速皱了起来,然后迅速纵马疾驰到路仲怀旁边道:
路仲卿一听自己母亲这话,才发觉自己刚才的语气有些不妥,忙道:
慕清婉苦笑一声,垂下头去没有再说话。
她瞪了他一眼,他却已经转过头拉着她往外走,她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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