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怪,可是到如今才过去了十来天就反悔,面子上似乎有些过不去,心里不由得又悔又恨。
“我祖母素来懂得保养,以前即使没问题,也会服一些汤药调理身子,冬令夏至,我们也从来不会忘记给她进补,按理说身子应该极其康健才是……你说我祖母是不是像坤儿一样中了什么毒?”u6y9。
夏侯冽低头看了看摆放在桌案上的小玉兔,温柔地笑了笑:
“路家大半部分的产业在东墨,如果你要发动战争,无疑对他们极其不利,他们现在虽是中立的,可是当触及利益的時候,谁也不敢担保他们永远会保持中立,更何况,当年因为瑜妃娘娘的事,他们已经恨透了咱们夏侯氏的人。”
“回四小姐,老夫人的药每次都是按時按量送服,可是就是没有效果,仍旧胸闷气短,头晕目眩,胃口也差,前些天药房里开了些补药,可是老夫人吃了也没什么起色。”
可是不到一天,路初夏便差点因为慕清婉的举动而毁约,她既没有开口要求一些珍稀药材,也没有说要一些特殊的器具,倒是要了一大筐子九江洞庭最上等的贡橘,又要了一大堆的书,还有笔墨纸砚。
路初夏顿時觉得自己的耐姓已经到了极致,将手中的鞭子猛地往地上一抽,一阵破空之声顿時响起,眨眼间,她便气呼呼地往竹馨园奔去。
“其实你完全可以不必信我。”
等进了一座园子,园子名为竹馨园,里面栽满了翠竹,走到里面甚是凉爽舒服,微风吹过,竹叶簌簌地响,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他顿了顿,这才继续道:
直到近半夜了,慕清婉这才把药方子全部看完,她伸了伸懒腰,很不秀气地打了个呵欠才道:
路初夏听她这样说,也走了下来,“那我和你一起走过去吧。”
慕清婉听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不由得抿唇一笑,路初夏不禁有些发呆,那笑容看起来有那么一点洒脱懒散,还带了一点满不在乎,她笑道:
“梁祝。”她随口答道,然后丢了竹叶,继续往前面走去,留下路初夏在原地怔愣地望着她的背影发呆。
“成交?”慕清婉微微一笑,好像完全没听到她的讽刺之语。
“你说什么?”不等她说完,路初夏立即瞠目结舌地打断了她,“不说男女授受不亲,我祖母从来都是被人伺候惯了的,我怎么能放心把她交给你这个丑八怪男人?”
她站了一会儿,忽然听到几声断断续续地抽泣声,她仔细地听了好一会儿,这才明白慕清婉在压抑地哭着。
*
“你祖母的病是陈年旧疾,我不敢保证能够治愈,但是如果你要我治她,首先得答应我三个条件。”
路初夏闻言不屑地嗤道:“真有那么一天,我还巴不得你早点消失呢,又臭又丑又脏兮兮的。”
“老夫人喝了这些药好些了吗?”
站在玉阶下面的昭和一脸凝重。
她蹙着秀眉想了又想,终于决定悄悄爬上围墙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