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腹中的孩子是皇上的吗?”
一念及此,她的身子顿時一颤,双手忙护住小腹,不,她决不能让宝宝陷入危险之中。
慕清婉一惊,“你怎么会这么傻?怎可如此轻贱自己的生命,你还那么年轻呀。”
“宝宝,你说咱们应该回去找你的父皇吗?”
“我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但是这个皇宫,我是无论如何也会离开的……”
睿亲王下巴上的白色胡须都在颤动,可见他有多么生气。
慕清婉急道:“可是你如此做,淑妃娘娘肯定也不会乐见的,当初她将你救下来,并不是让你如此轻贱自己的生命,她想让你好好活着,连着她的那一份儿,一块活着。”
“不许去,今天就算是你治本王一个以下犯上之罪,本王也不会允许你去那个女人身边?”睿亲王没有半分动摇,语气严厉道,见赫连恒之面色亦是不善,不由得缓了缓语气道:
寥落古行宫,宫花寂寞红。白头宫女在,闲坐说玄宗。
“别说了,如果你还认本王这个皇叔,如果你不想那个女人从此消失在东墨皇宫,那就暂且忍下,等她痊愈了,本王自然会放她出来。”
如果你不是皇帝,那该有多好?
“她曾经有过孩子吗?”
她极目远望,看着天边的浮云,脑海里想着小宫女刚才的话,如果她回北燕皇宫的话,到時候她的孩子是不是也会成为宫廷倾轧下的牺牲品呢?
“这一点睿亲王自会想办法,请公主放心。”
李太医点头,“是的。老臣瞧这病症倒是像得了热病,再加上这两天下来下头的浣衣房,绣房,还有好些宫里头的宫女太监都得了此症,臣不敢轻忽,便依言禀报了睿亲王,睿王爷见兹事体大,已经下令,让清婉公主暂時移居消浮殿,以防疫病蔓延。”
祥龙宫内
*
此刻,慕清婉正缝制衣物,睿王爷那边没有再传来任何消息,她心里虽然着急,可是也无法可想,只能稍安勿躁,她相信,以王景飒高傲的姓子,绝对不会允许她留下来跟她一起嫁给恒之。
妇人似乎是患了重病,時而昏迷時而清醒,嘴里念念有词,不停地唤着“皇上”“皇上”,慕清婉给她过去把了脉,才知道她已经病|入|膏|肓,已经到了弥留之际。
赫连恒之的剑眉轻颤了一下,手中的朱笔也停了下来,“你说清婉公主身上起了疹子,还长了小水泡?”
小宫女告诉她,这个妇人是先皇的妃子,在先皇在世時因为触怒了皇上,才被废了尊号贬到这里来,她伤心忧思过度,才二十多岁便一夜白头,至此一病不起,加上冷宫这里也没人照管,任由她自生自灭,所以才到了今天这步田地。
“我……”慕清婉顿了顿,仰头望着澄澈的天空道:
说着自顾自地又往外走,还没走到门口,殿门就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来,“皇上,如果你今天硬是要去,那就从本王身上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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