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哄地将她拉回了车上。
“今晚比较冷清,到现在,只过去了一家三口,男人操一口江南口音,他娘子眼睛犯了毛病,他们正赶往城外投医,属下瞧着应该没什么可疑的。”
男人一听忙擦干了眼泪,“谢谢官爷谢谢官爷。”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二十好几了挣不了一个子儿养家糊口不说,现在就是要你扶住你老娘,你也贪懒,你是不是瞧是哑巴训不了你你就欺负她?你这个白眼狼……老子打死你?打死你?”
说着开始用袖子抹起眼泪来。
说着率先上了马纵马追了上去,守城的士兵都被他吓住了,可是片刻都不敢耽搁,马上骑上马跟了上去。
此刻,虽然已是晚上,但是侍卫们却不敢懈怠半分,而旁边站立的禁卫军们更是虎视眈眈地望着来往城门口的各类人士,稍有嫌疑,便拉过来盘问一番,已经闹得人心惶惶。
“这位官爷,求求您行行好,我婆娘已经疼得受不了了,再不出城,只怕这条命都要没了……”
“这边盘查得怎么样了?可有可疑人士?”
马上的黑衣男子眯细了眼睛,“他们人呢?”
说着,立即拉着车开始往城外走去,几步就出了城。
男子遥遥地看了那前面的一家三口,出声命令道:“把他们截下来,我要亲自盘查。”
夏侯冽怔怔地看着郊外通往东墨的边境界碑,掏出怀里的那枚银戒,悔青了肠子。
慕清婉察觉到一道冷冽的视线注视着自己,心头一阵狂跳,暗暗祈祷他能够看出自己的异样,同時,双手暗暗挣出那小伙子的钳制,又开始动起来,呜呜地想要说话,旁边的小伙子立即按住了她:
“二狗子,眼睛不好,你还不好好扶着她,要是掉下车来可怎么办?你可怜的娘前半辈子跟着我吃了不少的苦头,如今好容易把你们拉扯大了,自己又摊上了这毛病……”
可是那女人似乎是疼得厉害,身子不住地磨蹭着,嘴里呜咽,坐在板车上摇摇晃晃的,那小伙子一脸惊惶地看了男人一眼,男人骂骂咧咧地脱了鞋子,走过去往那小伙子的脸上狠狠地抽了几下,小伙子的脸颊立刻红透,那个疮疖更是流出恶脓,一股腐臭之气立即飘满了整个城门口,男人似是边打嘴里边骂道:
他心里这么想着,眼神瞟向一旁的禁卫军,等着他的命令。
守城的士兵见长官发了话,立即松了一口气,捂着鼻子嫌恶地挥了挥手,“快走快走。”
赫连墨霄一听不好,立即加快了拉车的速度,在隔城门不过一步之遥的瞬间,后面的守卫便赶了上来,他心里气得发狂,暗自握紧了拳头,随時准备一场激战,脸上露出谄媚之笑:
“快,给朕追上去,追上刚才那一家三口?”
夏侯冽瞪了他一眼,那说话的守卫立即像是死过一次一样,浑身打着颤,再也不敢多话了。
身后的马蹄声逐渐靠近,慕清婉脑子里转过千百个念头,思索着该如何让夏侯冽发现自己。
夏侯冽下了马,也不顾那一家三口身上从很远就可以闻到的恶臭味,就要走上前查看,守卫的人看他一身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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