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她的心就开始不住地往下沉,声音也变得惶急。
他们从前因为各自的任姓和倔强,错过了太多太多?
“冽,你别激动……先别说话……求你别再说话了好吗,”
挣不开他,她也不敢再挣,生怕惹出他更多的痛苦,蚀心散毒发的時候有多么痛她不知道,只记得师父曾经说过,那些江湖人士都谈蚀心散色变,宁愿自个儿被砍上十刀,也不愿意承受蚀心之痛。
“婉?”夏侯冽听闻此言,已是意乱情迷,声音低低地吟唤着,伸出大掌将她的后脑勺压了下来,凑过唇去就捉住了那两片粉嫩的樱唇,“婉,我也爱你?爱你?
“婉,不要走,不要再离开我……”
听到他无意识地低喃,慕清婉原本以为不会再痛的心顿時又像是被撕裂了几道口子一样,汩汩地流出血来。
“不必了,反正我也是将死之人,如果在临死前,还能救他一命,我也值了。”
“只要今晚彻底清了蚀心散就行。”慕清婉亦望向夏侯冽。
他不会放手,不能放手,他怕,这一切只是他的美丽幻象,只要他一松手,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冽……不要……”泪珠子不断地滚下,爬满了两人的脸,汇成了一股小溪流随着热烈的亲吻揉进了两人一攻一防的唇舌间,“快放开我……你的身子……快放开……”
陆太医的脸色微微发白,“那请娘娘实话实说,以血引毒会对娘娘的身体造成什么影响,”u6y9。
她的泪一颗颗地落下,落在他的脸上,沾湿了他的眉眼。
慕清婉身子震了一下,美眸顿時大睁,而撞进眼底的,是他已然沉迷的俊颜,她感受着他剧烈跳动的心脏,那一声一声像是砸在她的心版上,如果是平時,她也会欣喜若狂地跟着他一块儿沉沦,可是现在……
“……哦。”已经九成昏迷的夏侯冽下意识地将头一偏,偎依在她怀里,双手环住她的腰,喃喃道:
慕清婉淡淡一笑,“我会离开这儿,找一个没人的地方静静地呆着,直到生命终结的那一刻。”
幼時的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事,
可是夏侯冽却不管不顾,仍是死死地捏住她的手,苍白的双唇泛出淡笑,嘴角的那抹猩红更是刺目,双眸里全是乞求:“清婉,告诉我……”
她不知道自己的那句话竟然会对他产生如此巨大的影响,心里不禁又是高兴又是苦涩,眼泪一颗颗落下,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她心痛得快要窒息了,蚀心散是慢姓毒药,解药也是慢姓的,根本不能一步到位,只能慢慢调理,现在才好了一点,又如此严重地折腾一回,一个弄不好,就会回天乏术。
他看着她看向皇上的神情,直觉得不对劲。
“这个不是所有人都能行的,必须阴阳结合,更何况毒本来就是从我身上过渡到夏侯冽身上去的,由我来引,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如果不这样,他会痛苦自责一辈子,而我不想让他不快乐。”
“臣……知道了。”
“那就开始吧。”只我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