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自负,夏侯冽最不屑的便是这种人,但是,今天,他却反常地对她产生了兴趣。
可是却怎么也睡不着,怔怔地看着床顶了躺了很久,手不由自主地往旁边摸去,可是却只摸到一片冰冷,一股酸涩从心底里蔓延开来,他死死地咬住牙,憋得难受,他一跃而起,穿上衣服便要往长信宫走,可是走到门口,又倒了回来,重新躺到床上,闭上眼睛,开始默默念着:
他面容平静,浑身仍旧散发着一股冷冽的气息,只是这份冷冽中却带着一股子不近人情,他仿佛已经变成了一块沉积千年的冰冷顽石,人世间任何事物都无法再让他有温度,有感情。
本着破财消灾的心理,她赶紧求饶道:“各位大叔大哥,这些钱给你们,咱也是穷人,现在我亲妹子又患了重病,您就高抬贵手放了我们吧,呐,这些是我们孝敬给你们的银子,哥几个去打些酒喝吧,只是别嫌少。”
李长安是何等精明的人物,自然知道那位楚月姑娘今日是雀屏中选了,所以很快备好了她的绿头牌,端到了夏侯冽面前,他定定地盯着那些牌子看了半晌,终于翻了牌,而选中之人也如李长安所料——楚月。
心里却不住地冷笑,他刚才怎么会觉得她像慕清婉呢?
没有再看她一眼,他冷冷地拂袖而去。
他的手渐渐地开始放肆起来,楚月见他如此迫不及待,喜不自胜地开始配合着他的动作轻|喘娇|吟着,他的动作很粗暴,弄痛了她,可是她却仍旧娇笑着攀紧他的身子,邀请他更进一步。
夏侯冽只觉得身子开始迅速火|热起来,可是心却越来越冷,他在她身上啃|咬了一阵,突然一把推开了她,厉声喝道:“滚?”
他走到御案后坐下,“今日来找朕何事?”
而烛光下,楚月穿着一袭透明的纱裙,长发被打上了一层松松散散的毛边,就如淡金色的薄雾一样飘渺若仙。
清婉公主的名号闻名整个西陵大陆,而她嫁到北燕后,北燕百姓因为有她这样的皇后而与有荣焉,所以,她在宫中的那些事迹包括才艺表演都已经在坊间传开,那首《月满西楼》更是传唱大江南北,她楚月自然也是知晓的。
夏侯冽却好像没看到似的,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她马上住嘴,不敢再说下去。
楚月刚才还沉浸在他高超的技巧里,没想到他会突然发怒,一時吓得有些发懵,怎么也不明白自己是哪里惹恼了这个主子。
自从慕清婉离开之后,他就一直过着禁|欲的生活,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如何会没有欲|望?他想过要去找别的女人,可是只要那些女人一碰到他的身体,他就觉得浑身像是蚂蚁在啃咬似的,挠心挠肺的难受。
楚月的大眼睛仿若含了水似的,娇媚地瞟着他,两只小手不住地在他身上摩挲着。
忘了吧?忘了吧?她永远不会回来了,永远不会?
她感觉到他的目光,贝齿轻轻咬着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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