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奇怪,忙施展轻功尾随着那黑影而去。
“那个该死的老太婆居然被救活了,咱们的计划已经受阻,自从夏侯冽实行什么三省六部制以来,云家的势力是一日不如一日,总有一天,咱们都会被这个小皇帝一点点地鲸吞蚕食掉的,你快想想办法啊……”
殿内的动静停了下来,女人歇息了一会儿,柔媚的声音响起:
闻言,夏侯冽迅速起身,甚至顾不得再看慕清婉一眼便大步离去,素娥也赶紧跟着离去了。
走到表演台上時,那里已经挤满了人,见她来了,旁边的人自动让道,她只得硬着头皮走到夏侯冽旁边站定,他仍然拥着云萝,脸上虽然没有明显的笑,却带着暖意。
時间很快到了接近年关,六宫之中的琐碎小事让她忙得晕头转向,但是云萝那边的消息还是一字不落地传入耳中,这次小产对她的打击颇大,夏侯冽现在除了上朝外几乎都陪在云意宫,宫里所有的太医也時時刻刻守护在侧,虽然失了子嗣,但是云萝在宫中的地位好像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反而越发的受宠。
男人的眼睛瞬時也掠过一抹阴狠,“咱们的事已经被她知道了,看来此人不得不除了?”
如果知道会遇到那样的事,刚才就算是在锦澜殿里闷死憋死呕死,她也绝对不会出去乱走。
可是在这个皇宫,除了夏侯冽以外,谁还敢在宫殿内做如此之事?难道是夏侯冽和某个妃子在欢|爱?
女人睁大眼睛,“你的意思是要对夏侯冽下手?”顿了顿,她又道:“可是咱们的女儿怎么办?”
“知道这个计划的人屈指可数……”女人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上次在你府里的那个东墨人到底是谁?”
她心里一喜,忙要走上前去敲门,却在下一秒停住动作,耳边传来一阵似哭非哭,似笑非笑,像极了狠狠打了一场架之后痛快淋漓的喘|息声,中间还夹杂着男人的粗|喘声,慕清婉毕竟也是经历过的,这样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代表着什么,她清楚得很。
慕清婉一看,竟是云贵妃身边的素娥。
她想起夏侯冽刚才的话,双手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如果她没有吃避|孕药,那是不是该早就有了夏侯冽的子嗣了呢?
太后一到,众人齐拜,拜完入座,寿宴才正式开始,第一个环节是祝寿,北燕人才济济,尤其是一众文官才华极佳,珠飞玉溅好不精彩,慕清婉看着夏侯冽八面玲珑地应付着各级朝廷官员,安抚云家的同時也不忘培植自己的势力。
慕清婉避了过去,往僻静处走去。
女人无言,默默垂头不语。
慕清婉在一旁听着,亦是沉默,将面前的酒一仰而尽,正打算离开,旁边的黄衣美人却发现了她,接着红衣和紫衣两位美人也望了过来,估摸着是没想到三人私下里的悄悄话早已被人听了去,面色皆是煞白,她安抚地朝她们笑了笑,这才离开,留下面面相觑的三位美人愣在原地。
脑海里正猜想着,下一刻,她的猜想便被狠狠推翻了,耳边传来一个陌生的男音: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她觉得有些冷,正想往回走時,突然不远处掠过一个黑影,她以为是自己眼花,可是再一细看,那丛树后面的确有个身影在悉悉索索地动着,鬼鬼祟祟的,让人生疑。
天呐,她竟不知不觉中陷入了别人精心设计的圈套中而不自知。
台子中间有一座相当罕见的冰雕烛塔,足足有两米多高,一整块的冰里面安嵌着上千只蜡烛,晶莹剔透,那绚烂的烛光如潺潺流水一般在冰块里流动着。
见她不说话,夏侯冽忧色更重,见碧影打扫完了正要出去,忙叫住她:“去把宫里的陆太医叫来。”
这一日,又是大雪纷飞的日子,湖面上都结了厚厚的一层冰,慕清婉赶到锦澜殿時,里面早已经是高朋满座,人山人海,她的出现并没有引起什么骚|动,慕清婉对此很满意,不动声色地找了一处角落坐下,往殿中一瞧,夏侯冽坐在上首,云萝亲密地依偎在他怀里,他時不時地低下头和她耳语几句,模样甚是亲密。
旁边的黄衣美人侧目望着云萝,一脸艳羡:“据说后来还是皇上亲自背她回宫的……”
突然她感觉到两道针刺般锐利的视线扫了过来,她下意识地看过去,没想到正是刚才发生jian|情的两人,看来,他们已经刚才偷听的是她了。
她想起那个黑影……
“皇上,求您快去看看咱们娘娘,太医说……太医说她的孩子保不住了……”
听到外面的动静,房间里的两人脸色顿時变了,以最快的速度将殿门打开,却发现四周哪还有人的踪影?
脚印?她居然忘了这么大的雪,在雪地里走会留下脚印?
女人看了他一眼,默默穿好衣服,暗自咬唇不再说话。
歌舞表演一结束,却才过了一个時辰都不到,慕清婉吓了一跳,原来度日如年竟然是这样的感觉。
寂静的夜里响起一阵熟悉的狗叫,慕清婉顿時惊出一声冷汗——居然是暖暖?它什么時候来的?
慕清婉心里打了个突,觉得有些奇怪,也没有多想便不动声色地走了过去。
“如今唯一的办法,便是先下手为强?”
也许这也是他姓格中的一面吧,不然的话,在这个尔虞我诈的环境中,他如何能保住自己的帝位和权势。
“这是女儿的命,不服也得认命,如今能够挽救云家的法子,只有这一个了,与其天天悬心那个小皇帝什么時候会吃掉我们,不如咱们早点来个斩草除根,更何况,如果被他知道了他母妃当年中毒的真相,只怕我们死得会更快?更惨?”
难道,那个黑衣人的目的就是引她前去发现这个惊天大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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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各位宝贝,今天更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