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娇声道:“跪的时间太久了,膝盖痛,脚下没力气了,元哥哥能送我会回房吗?”
吴白元一万个愿意,他直接将女子拦腰抱起,向捧着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离开。
江雪觉得自己好尴尬,她猜的没错的话,她应该是这个男子的正牌夫人,但就这么被男子当成了透明人,当着她的面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啧,肯定是个不受宠的夫人。
连翘等着吴白元他们走远了,看着江雪站着不动,还以为江雪是在暗自伤神,扶着江雪柔声道:“夫人,您又不是不知道李小姐的性子,何苦跟她争,到头来苦的还是您自己。”
江雪压根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故作深沉的叹了一口气,对着连翘吩咐到:“罢了,回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得赶紧接受记忆才行啊,不然这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太难受了。
回去的路上,从连翘的话语间能听出,男子不常来江雪的院子,而江雪则是时刻都盼望着男子的亲近。
好一个痴情女子薄情郎的展开。
不来有不来的好处,江雪能放心屏退下人,专心接受剧情和记忆。
“我@*~#《$&》”
江雪接受完记忆震惊了,她一时半会儿都想不到合适的词儿去形容委托者,她本以为委托者是个靠男子恩宠过日子的人,万万没想到啊,没想到,委托者竟然是个公主!
还是最得宠的公主!
刚才的男子是她的驸马吴白元,呸,什么破名字五百元,名字破,人更破。
女子则是吴白元的红颜知己李乐宁,两个人勾搭成奸,害死了委托者。
委托者金枝玉叶尊贵无比,吴白元之所以能对着委托者颐气指使,全仗着委托者对他的爱意。
委托者怕失去吴白元,对他处处纵容,甚至让他纳了李乐宁为妾,在大庆朝,尚了公主后除非公主不能生育,驸马是不能纳妾的。
委托者为了吴白元打破了这个规矩,可吴白元还是不知足,委托者到死都没有把吴白元的心给捂热。
想想都生气,加上天气炎热江雪真是火冒三丈,她自己动手将所有的门和窗户打开,又让连翘端几个冰盆过来。
窝在冰盆中间江雪的心情才逐渐恢复平静,想着该怎么能对付吴白元和李乐宁这对儿狗男女。
委托者的要求简单粗暴,让他们俩死,但是不能轻易死去,得吃尽苦头才行。
下绊子这件事情,江雪表示她还不是很在行,但是整人她很有一套。
江雪盯着铜盆里飞速融化的冰块,这么热的天,冰块金贵着呢,这都是她身为公主的分例,加上父皇知道她害热,特意多给了一些,可不能浪费了。
比如李乐宁那里,她一介白丁借助在公主府里,能收留她就很给吴白元脸面了,冰块这种奢侈品,就不要用了吧。
再比如吴白元那里,虽然身为驸马有个五品官的虚职,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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