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挣钱多少,都不会分给她的。
乡亲们被赵海芳戳穿了小心思,一个个地都有些羞恼,也不再给赵海芳留情面,你一句我一句的数落起赵海芳的不是来。
赵海芳一张嘴再厉害哪里敌得过这么多乡亲,最后狼狈不堪的败下阵来,要钱的事也不了了之。
江雪很满意这次的结果,赵海芳这次在乡亲们眼里算是坐实了恶婆婆的形象,以后再起争执,大家自然而然的会先入为主,认为是赵海芳的不是。
朱海顺被扣在了朱家老宅,江雪压根也不愿意理会朱海顺,要不是这个年代离婚比登天还难,她早就不跟朱海顺过了。
江雪回到家里把天赐从新霞婶那接回来,蒸了两大锅鸡蛋糕,挨家挨户的给刚才帮她说话的人送了过去。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大家回过神来想想要跟江雪学做吃食的想法,终究是不太现实,跟断人财路没什么分别,也就按下不提了。
江雪正带着天赐跟人家唠家常,说说自己做生意有多么辛苦和不容易,大家知道海顺是个不顶用的,对江雪越发同情了。
你一言我一语,大家说的正起劲儿,一个大婶儿急吼吼的跑了过来,慌忙道:“海顺家的的,你快去看看吧,你们家海顺头上烂了个血窟窿,光有出气儿没有进气儿了!”
“什么?!”
江雪吓了一跳,她走的时候朱海顺还好端端,这才过了多久就出事了?江雪赶紧抱起天赐往朱家老宅狂奔。
朱海波正蹲在地上不知所措,他面前躺着的是不省人事的朱海顺,朱海波一抬头看见江雪来了,有些慌乱,忙不迭的起身道:
“弟妹,你来了,海顺他,唉,你看吧。”
江雪放下怀里的天赐,脚步沉重地往前走去,只见朱海顺躺在地上昏迷不醒,面色惨白如纸,脸上有两个青紫的巴掌印儿,后脑勺烂了一个枣大的血窟窿,身下一大摊血迹。
在医疗条件如此落后的这个年代,朱海顺还有救吗?
江雪猛然回头大声喊到:“吴叔!替我喊吴叔,让他拉着牛车过来,我们要到县城去看!”
“哎,这就去!”
江雪蹲下身来对着朱海波怒吼道:“毛巾,拿一条干净的毛巾过来!”
朱海波不知道江雪要干什么,可他想的是,朱海顺绝对不能死在自己家,他赶忙拿了一条雪白的毛巾过来。
江雪轻轻抬起朱海顺的头,用毛巾捂着伤口,固定好后对着朱家的人化身为怒目金刚,低吼道:
“这是怎么回事?”
朱爱平脸色难看,双脚不住颤抖着,绷住嘴巴一句话也不肯说,刘铁兰就像没听到一样,赵海芳坐立不安,绞着衣摆嗫喏着不知在说些什么。
还是朱海波叹了一口气,语气低沉痛惜:“弟妹,节哀啊,海顺他准备走的时候没有站稳,跌倒了撞在了石砖上,我们也觉得很突然。”
“可事已至此,谁都没有办法,准备后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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