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让朱海顺净身出户,家底都给了有钱有出息的朱海波。
分家后就当是没朱海顺这个人,连孙子天赐也不招她待见,一年都不见上一回,过年时从不留朱海顺一家吃饭,唯恐人家将她的好东西都吃了去。
不仅如此,逢年过节的,赵海芳倒想起这个儿子来,三节两寿该有的孝敬只能多不能少,她才不管朱海顺如何作难,只要她能落到好处,管别人的死活呢!
在清水村,谁人不知朱海顺是个虽然双亲俱在,但还不如没有爹娘的。
赵海芳被江雪掐住了脉门,一时噤声,朱爱平看赵海芳偃旗息鼓,明显的战斗力不行,提溜着茶壶慢悠悠地从暗处走了过来。
朱爱平缓缓落座,就着壶嘴吸溜了一口,这才不慌不忙说道:“老二家的,有话不会好好说?气性这般大,一点女人家贤良淑德的样子都没有。”
江雪冷眼瞧着朱爱平,她这个祖上出过文官,祖父是举人老爷的公公,可比婆婆难对付多了。
明面上朱爱平从来不插手家里的事,全是赵海芳在出头做主,但实际上幕后主使者正是这个沉默寡言的,只爱喝茶听戏的朱爱平。
会咬人的狗不叫,这句老话用来形容朱爱平再合适不过了。
朱爱平也算是官家之后,说话文绉绉,做事还信奉老一派,夫为妻纲父为子纲这句话,一直是朱爱平的行事标准。
没有朱爱平的授意,很多事,赵海芳她敢做吗?看着是威风实则是替朱爱平背了黑锅。
不然阖村上下,怎么没几个编排朱爱平的,一说起来只说他是个甩手掌柜不管事,恶人让赵海芳去做,好处却让朱爱平给享尽了。
江雪并没有接朱爱平的话茬,朱爱平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冷着脸沉声继续说道:
“顶撞长辈像什么话,哪怕你娘她真有什么错处,她辛苦半辈子,到老了也该享享清福,你们做晚辈的就不会让着她点,快跟你娘认错。”
江雪像根军棍一般站的笔直,她竖起食指轻轻摇了摇,直言不讳:“要想得到晚辈的尊敬,最起码得有个长辈的样子,上贤下孝这个道理,公公你不会不懂吧。”
“婆婆辛苦半辈子,是为了你们家的人操劳,儿媳我可没累着她半分,再说了她分家那日说过,家产归我大哥,她不管我们,以后你们生老病死也不用我们管。”
“结果呢,哪怕我们家里经常揭不开锅,朱海顺也得给你们送东西,现在我一个人好不容易赚点钱糊口,她竟然背着我指使朱海顺偷我的钱。”
江雪弯起嘴角,双眸透出寒意,恭敬地询问道:“公公是个明事理的读书人,你来评判到底是谁错了?”
“放你娘的狗屁,什么叫偷,那是我儿子的钱,是他拿来孝敬我的!”,赵海芳伸手就想来挠江雪,被朱爱平一个警告的眼神制止,不甘地退了回去。
“你儿子的钱?”,江雪嘲笑道:“我嫁给他四年,他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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