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面扫地,就来说我的不是。”
江雪委屈万分,喃喃控诉道:“朱海顺,你才借了一次粮,我借了多少次了,你难道没有想过,我受了多少白眼和嘲笑?!”
江雪侧身坐在凳子上,捂着脸呜咽起来,朱海顺见江雪落泪心里更加堵得慌,想出言哄几句,可他自己心态都崩了,实在张不开嘴。
朱海顺认真看着屋内的摆设,纸糊起来的窗纱,半新不旧的棉被,用的黝黑发亮的桌椅板凳,他心气儿忽然更加不顺,闷头推门出去了。
在院子里一口气吸了三卷旱烟,朱海顺呛得眼泪都掉下来,他捻灭烟头,终于鼓起勇气推开门,别扭地对江雪说道:
“你之前说要做什么生意,说来听听。”
江雪别过脸,瞟了朱海顺一眼:“怎么,你又回心转意了?”
朱海顺垂下头没有言语,江雪撇了撇嘴,干巴巴道:“做些吃的去县城卖,能做什么生意,也就这做的起。”
朱海顺蹭着鞋底,低声道:“你心里有谱吗?”,江雪坐直了身子眼睛一瞪:“什么谱,不试一试怎么知道,难不成受一辈子穷?”
“咱们苦一些不要紧,总得为天赐打算打算。”
朱海顺沉吟片刻,缓缓问到:“那你需要多少钱?我去把在外面的账都要回来。”
“要?”,江雪反问一句:“你觉得你能要的回来吗?他们哪一个是会还钱的主儿?”
朱海顺的背一下子佝偻起来,看着瞬间苍老了很多,心虚道:“那怎么办?你做生意,总是需要本钱的。”
江雪直视着朱海顺,一本正经道:“我可以去我娘家借,但我丑话说在头里,我挣来的钱,一分都不会往你爹娘家送,你就手别起这个念头。”
朱海顺犹豫不决,他看看睡得香甜的天赐,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忽:“他们毕竟是我爹娘,生我养我一场,真赚到钱了,孝敬他们点也是应该的。”
江雪气不打一处来,抱着膀子直言不讳:“又没生养我,我自从嫁给你就被分了出来,一点光没沾到,我坐月子的时候他们问都不问,对天赐也是没有半点疼爱,要孝敬你自己孝敬!”
朱海顺底气不足,只能顺着江雪的话头答应下来,可他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第二日一早,江雪就骑着车子带天赐去了娘家,装模作样的借了五块钱回来,去新霞婶那买了二十个鸡蛋回来。
新霞婶就是江雪刚来的时候,给她送吃的妇人,她心底良善,对江雪颇有照顾,江雪记得这份恩情,有买卖自然要给她做。
新霞婶家里拾掇的干干净净,院子里养着鸡鸭却没有太大的异味,还开辟了一小块菜园,种着绿油油的青菜和西红柿辣椒。
“你买这么些鸡蛋做什么?”,新霞婶给天赐拿了一块油炸糕,给江雪倒了茶,江雪端起来喝了一口,微笑着说:
“婶子,我是想做些小生意用的,去城里卖些吃食,好歹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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