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救命啊!大人饶命啊!”一个男子被打的脸上血肉模糊,嗷嗷大叫,郭淮却不听他的,直接又是两鞭子,鞭子上的倒刺刮在身上,将那人的衣裳都鞭打的七零八落。
衣裳破了,露出了里头腐烂了的烂疮。
一个又一个,里头还流着恶心的白脓,借着牢房里昏黄的烛火,郭淮看的眼都绿了,直接又一鞭子甩了过去:“说,你们把那个女人藏哪去了!”“救命,救命啊!大人饶命啊!”一个男子被打的脸上血肉模糊,嗷嗷大叫,郭淮却不听他的,直接又是两鞭子,鞭子上的倒刺刮在身上,将那人的衣裳都鞭打的七零八落。
衣裳破了,露出了里头腐烂了的烂疮。
一个又一个,里头还流着恶心的白脓,借着牢房里昏黄的烛火,郭淮看的眼都绿了,直接又一鞭子甩了过去:“说,你们把那个女人藏哪去了!”
又是一鞭子,直抽的那男人背过气去,疼的他奄奄一息,再看那鞭子又要抽过来,那男人这才求饶:“她,她跑了。我们没,没碰她!”
郭淮终于停手了,步步逼近:“说,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我也不知道,那人把她带过来,就让我们玷污她,到第二天白天的时候,故意引人过来看,他给了我们一大笔钱,让我们干完之后就找地方躲起来,可那女的,她手里头有暗器,把他们两个都给弄昏迷了,她还要拿东西射我,我就抓着她的手把那桌子给敲碎了,后来她就跑了,我就去追,等追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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