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萧景然见状也只得离去,毕竟,如果他还想拥有她,就要努力的坐上那个位子。
待萧景然离开了,徐烟雨问着一直在身边的雅逸:“我腹中,可是真的怀有那个孩子?”
“是,郡主好好养着身体吧,刚才太子殿下也说了,您腹中的孩子不管是男是女,都有着享不完的荣华富贵。”雅逸点头劝慰。
徐烟雨摸着自己的小腹,落着泪说道:“雅逸,去药房想办法给我弄來一味药,然后熬好。”
雅逸立刻应道:“什么药?可是保胎的?方才太医已经去熬了。”
徐烟雨眼中有着不忍,咬着牙说了两个字:“红花。”
“什么?”雅逸立刻惊得张开了嘴,有些结巴的问道:“红……红花?那可是堕胎的药,郡主请三思啊。”说完,雅逸立刻跪在了地上。雅逸知道徐烟雨腹中的孩子对于她來说意味着什么,自然不会让徐烟雨轻易下决定的。
就在此时,雅安也走了进來,看见雅逸正跪在地上便问道:“雅逸,你又怎么惹着郡主了?”
“姐姐,我沒有,是郡主她……她要奴婢去取红花!”雅逸说完,向雅安抛去了求救的眼神。
雅安听见了也立刻跪倒了地上道:“奴婢恳请郡主收回成命。”
徐烟雨流着泪,摸着自己的小腹,她又何尝忍心?可是毕竟自己的身份特殊,如果生下了这个孩子,有一天她和萧景然彻底闹翻,那个孩子又该如何?就算是不闹翻,她又怎么能相信萧景然今日的承诺?他日自己彻底失宠,加上自己杀了萧腾这件事情,这个孩子就怎么能活下去?
更何况,她还能活多久还是个未知数,她以后身在何处也是未知数,她又怎么忍心让自己的孩子受那么多的风险?既然自己不能确定自己给他的未來是什么,那她又怎么能生下这个孩子?怎么能忍心让他和自己一起面对那一切一切的未知?又怎么能把他带到这个充满了危险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