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方物。
徐烟雨走到梳妆台旁,拿起了玉簪走到萧景然身边道:“怎么?你也喜欢这玉簪?”
“这玉簪当初就是我丢的。”萧景然笑着说,接过了发簪,拔出了徐烟雨头上的金簪将其插上道:“还是这玉簪看着顺眼些,烟儿不适合这些金饰,扰了烟儿本來的清净。”
“你又骗人,这簪子怎么又成你丢的了?”徐烟雨摸了摸头上的簪子,嘟起了嘴。
“小民怎敢欺瞒郡主殿下?”萧景然搂过了徐烟雨的身子,略带酒气的鼻息喷在徐烟雨的脸上,弄的徐烟雨一阵不舒服。
轻轻拉开了自己的萧景然的距离,徐烟雨说:“咱们别离这么近,我感觉有些不自在。”
萧景然听闻徐烟雨此话,笑道:“无碍,过了今夜后,便沒有什么可不自在的了。”
徐烟雨的脸听了萧景然的话立刻浮上了两朵红云,看着萧景然的眼睛竟是有些闪躲。萧景然将额头抵在了徐烟雨的额头上,鼻尖和徐烟雨的鼻尖仅有半指之遥,徐烟雨甚至能清晰的听见萧景然的喘气声。
萧景然右手摸着徐烟雨的脸颊,嘴唇慢慢的向徐烟雨的唇靠拢。闭上了眼睛,徐烟雨任萧景然的唇贴上了自己的唇瓣,萧景然的唇有些冰凉,徐烟雨并沒显示出半分抗拒,而是任萧景然动作着。
脑海里突然回想起了萧伯然在徐王府的那一个温柔缠绵的吻,又感受着此刻唇上的冰凉霸道,徐烟雨一时忍不住,推开了萧景然,擦拭着自己湿润的唇瓣。
“烟儿,怎么了?”还未品尝好佳人的甘甜,萧景然疑惑的看向了徐烟雨。
徐烟雨对萧景然一笑,说:“沒怎么,只是感觉有些喘不过气了。”
萧景然一笑,在徐烟雨的耳边说着:“既然如此,夜也深了,便替为夫宽衣吧。”
徐烟雨身体一僵,随后便点了点头,和萧景然一起站了起來。低头看着萧景然腰上的腰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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