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姨却是不在乎的说:“骨肉相残了我才高兴,至于烟儿,你若敢动她,我便让你知道后悔二字怎么写。我不忍心伤你,却忍心杀了你的那两个儿子。”
“你威胁我?”萧腾虎目一震。
青姨轻笑道:“对,威胁你。”
“如果此刻你是温柔相依,我必定会答应你这个要求。”萧腾注视着青姨。
青姨一挑眉:“温柔相依的,不会是我。”
“十三年前,你调皮任性,可爱善良,却与温柔搭不着边。十三年后,你精明狠决,依旧与温柔无缘,的确,我是等不到你温柔相依的。”萧腾看着青姨,目光中越來越迷恋。
青姨一耸肩:“你说的对,我的要求也好,威胁也罢,你必须做到。”
“我萧腾纵横沙场几十年,却惟独败在了你的手上。青儿,我答应你,绝对会保证徐烟雨的安全。那你,是不是也该回心转意一下?”萧腾凑近了青姨。
青姨推开了萧腾,冷声道:“妄想。”
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迷恋。青姨深知萧腾的心。
“也是,來日方长,既然徐烟雨在云轩的皇宫中,我就不怕你会再次逃离。”萧腾负手看向了远方。
青姨循着他的视线望去,说道:“对,这是一个把柄,你可要握好了。”
二人说來说去,依旧离不开徐烟雨的安危几字。青姨实在是担心徐烟雨的安危,虽然有她在身旁,可她却不能保证会有有心人迫害于她。阮鹤轩可帮她躲开明枪,青姨可帮她躲开暗箭,可这是人家的地盘,难免不出纰漏。如果有了萧腾的保证,青姨也放下了心。徐烟雨的安危,一向是她最担心的。
毕竟,她是他的侄女。
至于和萧腾二人之间的感情,青姨是知道自己的心的。她永远不会再接受他的任何感情,因为她此行的目标,就只有一个,杀了他。
三个字,看着简单,说着简单,可做起來,却是难上加难。
青姨不可能会亲自动手,若是她舍得,十年前她便有无数个机会可以杀了他。
至于其他人,机会又甚少……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