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又有什么用?萧景然的这句话,无疑就是变相的想要了她的性命。
“本宫的话沒听见吗?滚出去!”萧景然喝道,他沒当场杀了她已经是恩赐了。如果昨天的药是剧毒,那徐烟雨今天就危险了,而那个宫女也是百条千条命不够赔的。
“饶命啊!公主,奴婢知错了,您救救奴婢吧,公主!”在凄厉的喊叫声中,一个侍卫已经拖着她走出了帐篷。
徐乐菱坐在原位上,等待着萧景然和萧伯然二人说话。
萧伯然看着萧景然,缓缓说:“那金叶子你别说你不认得。”
“当然认得。”萧景然看着那躺在地间的金叶子,心里思量着。这金叶子他又怎么会不认识,上面的标志已经说明了,那片金叶子是东宫的。只是,东宫的金叶子又怎么会到一个士兵的手里?
萧伯然斜眼看着萧景然,语气很是不善:“你家的那个女人,又不安生了吧?”
萧景然冷哼一声:“若是她做的,那她这次就死定了!”
“你的皇位不想要了?”萧伯然感觉萧景然这话有些好笑。那个女人平时的行事作风皇宫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却是根本沒有人敢管。原因除了其为萧景然诞下了唯一一个儿子外,就是她背后那庞大的家族了。
萧景然听出了萧伯然话中的意思,回道:“若这事情真是她的杰作,那她连着她的那个儿子,就都别想再在皇宫内出现了。看來平日里她张狂的忘乎所以了,竟然敢伤害丫头。”
萧伯然一撇嘴:“那可是你的亲骨肉,你这话说的有些大了吧?”
并沒回到萧伯然的话,萧景然心里冷哼了一声,亲骨肉?若是只有一夜便可以隔着十二个月诞下一个男婴,那他就当真要佩服那个女人了。如果不是她背后的势力太过庞大,她和那个所谓的皇长孙早就不知道会被扔到何处了。
竟然伤害丫头,他会让她知道后悔两字是怎么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