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南方的人就是矫情!我们好生生的纵情高歌!她们玩弄那般又算何事?”一道高喝声如惊雷乍起。
众人循声看去,说话的那人是云轩此番迎亲派來的护卫队的一个队长,一张长满了络腮胡子的脸上满是骄狂。徐烟雨微微皱了皱眉,还未等她说什么,一柄利刀便是横架在了那人的脖上。
徐烟雨对阮鹤轩的这一举动倒是沒有什么吃惊的,从小到大,只要是有人对她不敬,他的刀都会毫不犹豫的割破那人的喉咙,可在其他人的眼中,阮鹤轩的这动作明显就是在挑衅。
阮鹤轩如豹般的利目扫了众人一圈,声音不大,却充满着冷意:“对郡主不敬者,死。”话音刚落,阮鹤轩便操起了刀快速的在那人脖上一划,整个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那人双手抓着阮鹤轩的刀背,眼睛不可置信的瞪着阮鹤轩冰冷的面具,似乎是不敢相信阮鹤轩一个弱国的人竟然敢对自己这么做,可是那咽喉处咕咚咕咚的向外涌着的鲜血,却告诉着他真相。
阮鹤轩抽回了刀,轻轻的擦拭着上面的血迹,那人也因为沒有了阮鹤轩身体的支撑,嘭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这一切的过程是那么的块,甚至还有人都沒弄懂事情的前因后果。最新反应过來的是远处的一个士兵,很快的,在场的所有人便都完全都明白了,眼中完全都是震惊。
“啊!死人了!”霖雨的陪嫁宫女们虽说离得较远,但是也都清清楚楚的看清了事情的经过,一个个吓的花容失色,抱着头蹲在了地上,瑟瑟发抖
“都别怕,沒事儿。”徐烟雨和徐乐菱安慰着身边的宫女,互看了一眼,然后皆把目光移到了萧伯然的身上。此时如何处理,还得看他的意思。
云轩的人也都把目光投向了萧伯然,在场的人,他的话无疑是最有力度的。
萧伯然回看着徐烟雨,对在场的人说道:“此事是熊侍卫长的不对,烟雨郡主贵为一朝郡主,熊侍卫长以下犯上,其罪当诛。”说完,萧伯然看着阮鹤轩无所畏惧的眼神,对其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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