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乐菱皇姐拿去一串,再给哥哥和母妃留两串,你和雅逸一人一串。”
雅安微微诧异,叫停了马夫,下车买了两串。此时已经步入春天了,冰糖葫芦本不该是这个时节的产物,可却还有人盼着因为新奇能够多卖些钱,贴补家用。木棍用纸包裹着,上面的糖浆不断的往下流,只剩下了稀薄的一层,徐烟雨从雅安的手里接过了几串糖葫芦,放在鼻前嗅着。
很快的,马车便行驶到了皇宫门口,递交了徐烟雨的令牌后一行人便进入了皇宫。乐菱小筑门外,徐烟雨为了避免糖浆全部流光,便把糖葫芦放在胸前。也没让奴才禀告,徐烟雨就匆匆的向徐乐菱的房里走去了。
徐烟雨只顾着照顾身前的糖葫芦,丝毫没看见和自己相对着走来的人影。
“嘭”,徐烟雨只感觉自己好像撞到了什么人一般,糖葫芦紧紧的贴在那人的衣襟上,留下了一道道的糖渍。“郡主……”雅安刚想提醒,就发现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事情的发展。
徐烟雨抬头望去,却发现萧景然正盯着她的脸。大惊之下徐烟雨忙把糖葫芦扔到了一旁,恭恭敬敬的行了个宫礼:“太子殿下金安,臣女不知殿下在此,方才纯属无意之举,望太子殿下莫要怪罪臣女。”
萧景然似笑非笑的看着徐烟雨:“郡主不必多礼,既是无意之举,又何谈怪罪?只是郡主已两次撞到本宫身前了,这倒是值得耐人寻味。”
徐烟雨听不懂萧景然的意思,又微微委身道:“谢殿下。”
徐烟雨心里有些纳闷,不是说萧景然从来不来乐菱小筑么?可今日为何偏巧碰上了?不过说来也对,再怎么说徐乐菱也是他名义上的妃子,他临走时若是再不来看看,也未免太不给月离王朝面子了。
萧景然依旧似笑非笑的看着徐烟雨面上的表情,目光却在瞄到徐烟雨发上的簪子那颗微微一缩:“郡主,你发上的簪子是从何处而来?”
徐烟雨微微诧异,摸了摸头上的玉簪,不知道他为何问此,但是却依旧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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