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
“嗯,因为,我娘最喜爱这荷花了,娘一直告诉我,做人便要向这荷花一样,把所有的不快乐和忧伤全藏在心里,仅把最美的呈现给别人看,就像----娘一样。”徐烟雨说着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再也听不见。
“那,烟雨的心事,可以说给我听吗?我愿意一辈子都倾听烟雨的心事,喜也好,忧也罢,我都会一直倾听。烟雨,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萧伯然深情的目光一直落在徐烟雨的身上。说完,萧伯然心中有些后悔,他怕徐烟雨会拒绝他,更怕从此以后没办法再面对徐烟雨。
“嘭!”徐烟雨手中的花灯惊的摔倒了地上。她没想到萧伯然竟然会说这番话,她和萧伯然方才见了三次面罢了,可是为什么她却不想拒绝?呆呆的看着地上摔碎的花灯,徐烟雨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此时正浅睡的雅逸突然被花灯破碎的声音惊醒,透过了纸窗恍惚看见了外面徐烟雨似乎在与谁对话,又想到方才花灯破碎的声音,还以为徐烟雨出了什么事情,忙穿上鞋跑了出去,还未出门便高声喊:“郡主,发生什么事情了?”
“烟雨,我先走了,改日再来看你。”听见了雅逸的声音,萧伯然似乎解脱了一般,留下了一句话后变离去了。此时的气氛实在是令他喘不过气。
雅逸迷迷糊糊的看着徐烟雨:“郡主,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刚才奴婢好像看到了您身旁有人,怎么一眨眼便不见了?”
听了雅逸的话,徐烟雨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心里有些不好意思,又听雅逸提问,便道:“哪里有人,是你眼花了吧。屋里太热了,我出来透透气罢了。”
“可是奴婢明明看见有人的……”雅逸看着小亭有些疑惑,刚才她明明看见有人的,难道真是自己眼花了吗?
“好了,我们回去睡吧。”徐烟雨连拉带拽的将一脸迷糊的雅逸带进了屋里。
待二人走后,房顶处却突然冒出了一道身影。那身影仿佛和黑夜融合到了一起似的,若是不细看根本看不出那里还有人。看着徐烟雨走进了房里,那身影突然将头部扬起,任雨点打击在自己的脸上,当然,如果有人能看见的话,自然也会看见那身影眼眸中的悲伤。
“郡主,就这样守着你,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