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很愧疚,我很感谢你们家,这么多年对沐腾的照顾。 所以你有什么要求,可以和我说,我尽量帮你办到,也算是我想还你们家一个人情。”
纤纤听着肖白的话,淡淡的笑了笑,依然是安安静静的样子,二年多的生活,她真的比以前成熟了很多,一点也沒有她这个年龄该有的张扬和天真无知。“肖先生,沐腾不管是谁的孩子,他都是我的家人。所以不需要什么感谢,如果可以,很希望您能做为一个父亲,而不是做为他的上司,多关怀一下他。”
侍者这时端着托盘走了进來。肖白原本想开口说的话,也停了下來,两个人默默的看着侍者将菜摆满桌子。
“菜都上齐了,请两位慢用。”侍者笑着说完,再一次的退了出去。
肖白拿起面前的湿手巾擦了擦手,对纤纤很和气的说道:“菜上來了,我们先吃,吃完再聊。”
纤纤也沒有客气。两个人都沒再说话,只是专注的吃了起來。菜色做的很清淡,很和纤纤的口味,不过对面坐个陌生的长辈,还是让纤纤觉的很不自在,尤其纤纤感觉到了,对方对自已的敌意。
谈话再次开始的时候,侍者给两个人重新上了茶,肖白才又开了口。“我知道你和柏家兄弟的关系很密切,现在你和沐腾在一起,我只是想问一句话,你对他是认真的吗?”
肖白的那双眼睛和沐腾真的很像,不过比他犀利的多,看人的时候,更有一种穿透人心的感觉,这样的眼神,只有在经历过大风大浪,人生的起浮后才会有。
对着这样的眼神,纤纤看过去的眼神也很坦率,说的话也很真诚,“我从來沒有想过要去伤害沐腾,他对我來说,是很重要的人。他的每件事事,我从來都是很认真的去对待。”
“那么你爱他吗?”
“肖先生,你相信爱情吗?”
面对着自已的问话, 看着纤纤直直盯着自已的样子,肖白还是笑了。是呀,自已都不相信的事情,怎么会去问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