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素说:“是从宁贵嫔枕头底下翻出来的,贵嫔娘娘还要问我么?这东西做的简陋,却也依稀能看出是个人形,尤其里头还写着皇上的名讳,真是大不敬。”
似乎是一团帕子被随意挽出了圆头做脑袋,其余就是披散的衣服,脑袋上明晃晃扎了两根绣花针,衣服翻起来,内里真写着“商钧”二字。宁贵嫔几乎要吐血,“这怎么可能在本宫枕头底下!本宫躺了一宿都不知道,这样的诬陷栽赃太让本宫小瞧!”
管你小瞧高看,管用就行。静妃冷着脸下令:“本宫代掌内廷,容不得这等龌龊事在眼皮子底下发生,来人,将这罪妇杖责三十,以儆效尤!”
“你敢!”宁贵嫔顾不得羞,霍地一下站了起来,“本宫是皇上亲封的贵嫔,没有皇上的旨意我看谁敢动手!刘熙,你不过只比本宫高了一级,谁给你的权力处置本宫?来日闹到御前,本宫看你拿什么跟皇上解释。”急切间她直呼了静妃名讳。
静妃哂笑:“你还是等皇上醒了再说这话吧。”遂命人动手,还吩咐宁贵嫔的宫人,“主子获罪,你们一众都逃不了干系,早早把平日她做过什么说过什么都供出来,本宫或可酌情减轻责罚。供得好的,本宫调他到身边来当差。”
一群宫人大眼瞪小眼,眼睁睁看着宁贵嫔被按在刑凳上,立时就要挨打。宁贵嫔挣脱不开,咬牙切齿地骂,“刘熙你可别得意,趁着皇上不能理事便欺负本宫,日后本宫绝不与你善罢甘休!”
又道:“你真当自己能执掌六宫?别做梦了!当初皇上不过用你牵制皇后罢了,现在皇后没了,你怎么迟迟不能晋位?这段日子你吩咐的事为什么满宫里都睁眼闭眼不听话?皇上根本就不想用你,你还是老老实实养你的儿子去,别到处耀武扬威,不然日后连儿子都养不住,可别怪本宫没提醒你!”
“死到临头还敢张狂。”静妃咬牙。
侍女织素小声提醒,“娘娘……要么……”
“要么什么?你还真怕了她?”静妃眉头一立,“打,给本宫用力打!只要不伤她性命,就是打残了也抵不过让皇上病重的罪!”
宁贵嫔顿时挨了重重一下,尖叫声直穿云霄,偏静妃不让堵嘴,“让她喊,让满宫的人都听一听,居心叵测、以下犯上到底是什么下场我只是个辣文女主最新章节!”
可怜宁贵嫔穿得太少,趴在凳子上露出了整个脊背,白皙光滑的肌肤碰上板子就是触目惊心的红印,渐渐转紫转青,最后殷出鲜血来。整日娇养在深宫的女人哪里受得了这个,没几下宁贵嫔就连喊都喊不出来了。织素不由担心:“娘娘,她家里还有人在朝为官,万一……”
“她家里有人,本宫难道没有么?”静妃让人在后背加了两个软垫子,舒舒服服靠坐观刑。宁贵嫔家里最高的官是做到布政使的祖父,而她家里几代陆续出过一些京官,是百年传承的望族,两下要真比,各有长短。自己本身来比,宁贵嫔貌美优宠,她有子嗣傍身,还更牢靠一些。
但她此时靠的不是家里,也不是子嗣。看看侍女担忧神色,静妃只作不知。她的依仗不是别的,就是今日长平王在御前杖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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