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质疑过张烨，也看不懂张烨，但是作为一个亲身经历了这场战争的玩家，他清楚地明白，这将是一场你死我活的生死较量，
但是冯智在这一刻却犹豫了，
是的，他犹豫了，他想到了林佑轩，想到了整个浮华，浮华挑动起玩家的疯狂，让一切的人性和道德全部都抛诸脑后，玩家在这里面肆意的放纵自己，他们就像是被洗脑了一样，做着违背常理的疯狂之举，
本來一切都不该是这个样子的，从这场战争开头，到目前为止，已经超出了一个网游正常的进程，到底是什么唤醒了玩家心中的黑暗，难道只是两个阶层之间日渐累积的矛盾与仇恨吗，
“会长，我们杀进炎天城吧，”
黄色闪光在请战，他是死在洪高的，作为见证索马里之夜覆灭的公会高层，他已经记不得自己加入索马里之夜多长的时间了，而这个公会带给了他多少的辉煌和富裕，和其他人一样，被复仇的**填塞了脑海，而失去了原本的冷静，
冯智看着他，就如同看到了无数人的缩影一样，一种匪夷所思的感觉出现在他的脑海当中，
难道他们真的是被游戏头盔，或者是一股意识的灌输而洗脑，被控制了吗，
冯智突然之间感到毛骨悚然，为何自己仍旧如此的清醒，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存在于浮华当中，但是一直被自己忽略的东西，
性格属性，
性格属性是通过情感变幻传输到中央数据库而自动匹配给他们的一种状态效果，如今在浮华中，唯一拥有性格属性的只有张烨一个人而已，但是冯智看向自己的属性栏中，看到性格这个属性是平和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这个属性不可能只有张烨一个人拥有，
他的脑海顿时一下子猛然醒悟了过來，
战争当中，玩家的愤怒不似作伪，但是他们却并沒有一个人匹配到了属于各自的性格属性，只能说，他们的感情是假的，是模拟出來的，所以浮华的系统不会接受这种虚假的感情，自然也不可能让他们的性格属性发生改变，
那么，玩家的愤怒來自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