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处。但是要说娘娘和她是故意来趁着这个机会给你们添堵,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她们也绝无此等大的胆子……”
“琏二表哥,”林烨放下茶杯,打断了贾琏,“我又如何不知道这个?但是,不管出于什么,巧合也好有意也罢,这都不是重点。重点就是,太上皇的赐婚旨意才到了我们府上一刻钟,后边儿二太太就带着贵妃的谕旨来了。我们家里人少年纪小,都是没见过世面的。不说我姐姐,便是我,也是怕的不行。对着二太太发了火,礼数上虽是不该,情理上却是无错!我方才左思右想,实在拿不定主意,去了义父那里商量。义父特特带我进宫去与太上皇分说了此事……”
贾琏手里原本也捧着一杯水,听了这话,“吧嗒”一声,落到了地上,一身宝蓝色圆领通身锦缎长袄被茶水弄得淋淋漓漓,脸色大变。
“这,这……”
林烨垂下眼皮,再抬起来的时候,眼中已经有泪光莹然,“二表哥别怪我,我实在是怕得很。先去太上皇那里请罪,是我唯一能想到的法子了!”
贾琏长叹一声,能说什么?三个孩子,最大的还未及笄呢,遇到这样的事情,慌了手脚自然是肯定的。
“唉……”贾琏长身而起,“不管如何,替二太太致歉了。”
说着,一揖到地。
往后林家便是王府姻亲,如今只能放低姿态,务求莫要让王府侯府一同记恨上才好。
林烨连忙避开了,揉着眼睛抽了抽鼻子,将贾琏按到玫瑰花纹透背椅上,“与二表哥什么相干?虽然没分家,到底也是两房的事情。”
正说到这里,凤姐儿回来了,又与林烨赔不是。
“琏二嫂子不必如此,正与表哥说呢。这事儿,只是二太太一个人的主意,我再糊涂不懂事,也不会将这个怪到大舅舅那一房去。”
贾琏夫妻忙赞了一通林烨宽和知礼,看这个意思也坐不下去了,便告辞要回去。
林烨送到了仪门,叹道:“不是我说句不知深浅的话,每每二舅母惹了事情,便要二表哥和二嫂子来收拾摊子。府里大事小情每日里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表哥表嫂忙的如今膝下都只大侄女一个……”
唠唠叨叨地将人送上了马车,看着车马一路出去了。
“大爷,书房里荣王爷等着呢。”林胜在他耳边低声道。
就知道他听到了信儿待不住!
“烨儿,到底怎么回事?”宁朗之父子俩进宫,太上皇宣召了皇帝,才过了午膳不多时后宫就传来贤德妃遭贬斥的信儿,徒四可没觉得这是巧合。上来抓住林烨的手,“吃亏了不曾?”
林烨摇摇头,唤了外头伺候的小厮进来上了茶,将事情①38看書网了。
徒四英挺的眉毛皱了起来,“这是明摆着要算计你们姐弟——不过是不巧赶在了点子上。若是那贾嫔的口谕早上那么两三日,再跑到太上皇那里去添油加醋说些别的话,只怕就不好弄了。太上皇一向优待老臣,十分念旧。你的外公当年对太上皇有过救驾之功,便是看在这一点,也会多少给贾嫔些体面。”
林烨冷笑:“我就知道她们是打着这个主意,只不过是没想到我们先行与水溶议了亲罢了。”“你打算怎么着?这事儿你还不能闹大了,父皇只在后宫处置了贾嫔,却未提荣国府,也是为了水溶和你们姐弟的名声。否则,难免会有糊涂人拿这个说道你姐姐。”
一拳打在花梨木嵌大理石面儿的书案上,林烨冷笑,“这个我如何不知?可恨竟不能趁此机会跟他们厮落开了。不过这口气,我断然咽不下去!”
眼中闪过一点光芒,林烨咬牙:“你有没有相熟的太医?要医道高明的,最好,是妇科圣手。想法子,叫人引见给王子腾的夫人。如今贾琏两口子还对二房那个王氏有忌惮,这夫妻俩一个管外务,一个当内宅,还算是王氏的左膀右臂。既然惹到了我,就先断了她的手臂!”
然后一点一点,让她万事成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