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白墨一和司徒祁知道的。
二人边走路边说,没一会儿的功夫,便到了大门,在出示了工作证——早在白墨一到这边开始,陈然的工作证就已经被做好了,现在也不过是把现成的给她挂在脖子上而已,这才走了进去。
这个场馆陈然不是第一次来——是滴,这就是她所在大学的体育馆,只是当时她念书的时候规模还没有这么大,里面的很多设施也变了,不过凭着记忆还是能找到主广场的。
果不出陈然所料,里面的工作人员进进出出的,忙忙碌碌,她一个大闲人……
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些别扭呢。
穿过工作人员的忙碌身影,二人到了休息室,门开着,一个穿着华服的男人背对着她们坐在椅子上,仰着脑袋,紧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累了还是睡着了。
身边一个人在不停的说着什么,然后有人回应,但是没法确定屋子里是不是还有别人——休息室看起来还算蛮大的。
las轻轻的敲了敲门,原本还在说话的声音止住了,几人集体转头看向门口,连原本仰着头闭目养神的华服男人都坐直了身子,待看清来人后,华服男人忙起身迎了过来,“姐姐。”
陈然认真的看了下穿着华服的白墨一,瞬间心就安定了不少,“刘秘书,浩初,吴睿。”
“哟,然姐。”这是孙浩初和吴睿。
“陈律师。”带着微笑的是刘奕。
“然姐来了?”一个披着床单——好像是吧,的不明物体冲了过来,由于太过着急,还连带着撞飞了两个椅子。
众人:“……”
在一瞬间的错愕后,忙手忙脚乱的帮这个已经被撞得晕头转向的家伙,把蒙在脑袋上的床单子给拿掉。
然后一个披头散发在大黑天完全可以cos女鬼的女人就出现在大家的视线中。
“艾玛,小秋秋,这什么情况?”看清这女人的长相,孙浩初惊呼道,“这床单子咋回事……”
路秋飞快的冲着镜子把乱掉起静电的头发给弄顺了,这才凑到陈然身边,双手抱着陈然的胳膊,眼泪汪汪的说道,“我刚才上后台去找一些衣服,然后没注意——架子倒了。”
吴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不是已经处理完了么,你怎么……”
“我被砸下面了,被压在最下面,他们没看到我。”路秋扁扁嘴,特别不满地说道,“我不就个子小点么,他们至于这么歧视我么。”
“你没叫么?”
“我被砸晕了。”路秋可怜巴巴的看着陈然道,“然姐,我刚醒过来,从下面扑腾上来,听到你声音就冲出来了。”边说边揉了揉被撞疼的腿。
“las,你先带路秋去医院看看,这边的事情由我来解决。”刘奕道。
las扶着路秋小心翼翼的往外走,“那然姐,我们从医院回来就过来看你哈。”
“要不我也跟着去吧。”陈然实在是看不过路秋这种可怜巴巴的样子,忍不住道。
“不用,”刘奕直接拒绝,他绝对相信,只要他说了一个“行”字,白墨一就敢和他罢工,别管明天到底请的是那些大腕,说撂挑子绝对就撂挑子,得罪人什么的,呵呵,他怕么?
白墨一不怕,他怕。
再说有人陪着去就好,las还是很可靠的。
知道有白墨一在的情况下,是绝对无法这么顺利的把陈然给拐走的,路秋心里小小的失落了下,不过一会儿从医院回来就能看到她了,也忍不住有点小窃喜。
虽然马上就要变成别人家的了。
见二人离开,陈然这才把视线移向除了最开始说了一句话再就保持沉默的白墨一——
“怎么不说话了?不高兴我直接跑过来……”话音未落,人就被一把抱在怀里,几个经纪人见状轻咳了两声,纷纷很有眼色的离开屋子,孙浩初还特体贴的把门给带上,并在外面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
见闲杂人等闪的差不多了,陈然这才轻轻拍了拍对方的后背,“怎么了,还是不开心我没打声招呼就突然过来了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