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约好明天在兴城见,让她亲自和老大说比较好。”
“我以为你会直接把人给接到这儿来。”白墨一道,“毕竟她现在经济条件不是很好,又带个孩子,一个人在外面不是很安全。”
陈然抓过一旁的抱枕轻笑,“我又不是圣母,为什么要牺牲我自己的空间为她创造条件啊,再说我们又不熟,虽然咱们救过佟冬吧,详细说来,应该是她对咱们有亏欠才对。”
“女人不都是比较心软的么?”白墨一歪着脑袋问。
“但是要量力而行。”陈然道,“毕竟我和她接触不过几个小时而已,也不是什么特别了解的,把一个陌生人放到我的生活中,在同一屋檐下,就算你能习惯,我也接受不了。”
白墨一想问,那我呢,曾经刚到这边的他对于陈然不也算是陌生人么,即使他们这几年的联系一直都没断过,但私底下却是第一次见面,她对于他就没有什么觉得不习惯的地方么。
只是这种时候问这事儿,有点太矫情了。
“不过我还是最讨厌动不动就动手的男人。”陈然皱皱鼻子,忍不住道,她看向白墨一,“你呢,怎么想?”
白墨一揉了揉看剧本维持一个姿势有些发硬的脖子,“没什么可想的,不管因为什么,动手就是不对。”
陈然特别喜欢他这种“一刀切”的看法,“就是,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知道你还玩消失。”白墨一充满怨念的看着她,伸手,把人整个儿(带着抱枕)抱进怀里,下巴抵在这人的脑袋上,“以后有什么话一定要对我说,不管是多难以启齿,不管是什么事儿,都要和我说,我做的不好的地方,你看不惯的地方,一定要和我说听到没,我会改,就算你骂我也好,但是绝对不要消失,听到没,我会害怕的,很怕很怕……”
完了!——这是陈然听到这些话的第一反应。
这小子的矫情症又开始了。
拿司徒茜的话来说,这货就是单纯的患得患失而已,自己消失这么长时间,是把人给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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