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手术算是成功,而且速度还挺快,不到一个小时陈然就被推出来了,因为麻药劲儿还没过,陈然只能像个木偶似的躺在病床上,安静的听着围观自己的这群死没良心的聊天。
白墨一则坐在一边,时不时的低声和她说几句话,王梓童跟着医生走了进来,向大家说了些平时的注意事项,白墨一直接拿手机给录了下来——他说怕自己记乱了。
拆线之类的活儿王梓童表示自己就可以,并且得到对方医生的同意,多叮嘱了些,王梓童一一记下,当天晚上众人便搭了飞机回了国。
蒂兴的公寓依旧是干干净净板板正正的,里面的摆设同她离开的时候一样。
只是两年的时间没回来,还是有些陌生。
白墨一把陈然的行李摆回原位,当然,那个轮椅也跟着进了屋子,白墨一把它放在床边,拿着个湿帕子递给陈然道:“擦擦脸,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陈然抽着嘴角看自己卧室里一些原本不属于这里的男性用品,挑眉看他:“我没记错,你的卧室在对面。”
“我要就近照顾你。”白墨一说的理直气壮,坐在她旁边,接过湿帕子放在一边,拉过她的手:“这次不管什么原因我都绝对不放手了。”
“要是我不喜欢你了呢?”陈然侧过头看他。
白墨一就觉得心脏被揪着,疼得难受,不过还是控制住了表情:“那我就想办法让你再次喜欢上我好了,反正时间很长。”这话说得特别认真。
陈然知道这货绝对是说到做到的主儿,也就不在这个问题上多说了。
“如果有一天,你不喜欢我了,厌倦我了……”
“绝对不可能有这一天。”白墨一直接把人抱在怀里,紧紧的抱着:“绝对绝对绝对不会有这么一天,除非我死了。”
如果说两年前的白墨一对感情还是懵懵懂懂,两年的分离也让他知道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了,好不容易失而复得,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放手。
陈然愣了一下,随即抿了抿嘴。
对于感情,她一向看得很淡,毕竟六年前的事情已经给她上了一课,而且说句实话,她并不看好自己和白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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