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这里得到什么,肯定是难受的,所以,他就想让自己也给她一份彻骨的消魂!
可关键是,他现在没机会啊!
他又叹口气,一个人垂头丧气。
沈烟就在他不远处,听到他接二连三的叹气,忍不住过来问:“五哥,怎么了?”
这种事,老五可以和老四无所顾忌地讨论,可和沈烟,怎么也觉得有点不自在,自然是不会说的:“没事,可能昨晚没休息好。”
沈烟也没多想,其实就是没想到平日里呆头呆脑的五哥现在竟然满脑子的龌龊想法:“五哥,这林家人不会一直跟着我们吧?”
自从发生了龙巧事件,沈烟对女人真是避之如蛇蝎,别管老的少的美的丑的,人家看也不敢看一眼。平日里都是男人,过得很自在,可现在突然多了个女的,而且还有几个随行的丫鬟女婢,就算没去关注他们,可还是会觉得不自在。
“谁知道呢。”老五现在忧心的,就只有先后顺序这事,其他的,他没想过,也没心思想:“听说是欧阳慕白的未婚妻。”
沈烟点头:“我也听说了——姥姥倒是奇怪了,怎么这次没生气,还那么高兴?”
之前艾劳吃饭时的笑容,这些人自然都看到了,不免觉得奇怪。
老五那脑容量根本不可能同时装下两件事,他纠结老四还不开始,基本就没心思想其他的了:“嗯,不知道。”
沈烟看出他心不在焉,弯唇一笑:“五哥,你是不是想姥姥了?”
老五那俊脸一下就通红了,被沈烟猜中心事让他觉得挺丢人的:“没有,哪有,我……”
沈烟朗声大笑:“五哥你都脸红了,还不承认!”
沈烟面容绝色,身姿翩翩,正值青春年华,笑声爽朗迷人,艾劳趴在欧阳慕白胸膛之上,听得心里痒痒的。
“沈公子!”
沈烟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柔弱娇俏可人的温柔女声,几乎就是下意识地反应,沈烟回了头去看,答应了一声:“是!”
目光一看过去,沈烟一个激灵,慌忙回了头,心里怕得不行——他怎么就答应了呢?他看什么看!怎么就没想起还有个女人同路呢!
他真是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又急又怕,连忙看艾劳的马车,心里赶紧祈祷艾劳没听到,没听到……
却不料,下一秒,艾劳那马车的车窗突然撩开了一条缝,绝色面容上,赫然是咬牙切齿恨不得咬人的模样!
沈烟心里一急,差点从马上摔下来,根本没多想,直接飞身上了马车,在外面敲了敲:“姥姥?姥姥?”
那厢,林柔然却放下了车帘,对着欧阳澜笑了笑:“小澜,你这会儿去找你哥吧,他应该有空了。”
其实也不能怪沈烟疏忽了,当时他真是没防备,对于他来说,这根本就是祸从天降!他恨得不行——那女人他又不认识,为什么要喊他!被她害死了!
艾劳本来喜滋滋的,被欧阳慕白伺候得舒服死了,又听到沈烟迷人的笑声,结果,就听到了一个极其不和谐的声音!
更让她生气的,沈烟还答应人家了!
要说这女人得小心眼到了什么程度啊,这完全就是把这帮男人看得死死的,连最基本的社交礼仪也不能有啊——人家女孩子先打招呼了,难道男人都要当哑巴?
其实不用艾劳说,这些男人就是这样打算的,可沈烟一个疏忽,犯错了!
要说起来,不过答应了一个“是”,连带着回头看了一眼,严格说起来,这有什么啊,可沈烟就是知道坏事了,那是一种感觉,何况,刚刚艾劳那表情,真是要把他吃了似的:“姥姥!姥姥你听我解释!”
欧阳慕白正穿衣服呢,手忙脚乱的,就怕沈烟一下子推门进来:“劳儿,你帮我一下,我……”
可看到艾劳那张风雨欲来的脸,他不禁替沈烟捏了一把汗,同时也庆幸自己没和林柔然有任何的接触:“劳儿,沈烟刚刚……”
他想替沈烟说话的,结果艾劳抬眸瞪他:“那可是你未婚妻!大庭广众之下勾搭其他的男人,你就不管管!”
听她口里那酸溜溜的“未婚妻”三个字,欧阳慕白蔫了——现在他算是自身难保,沈烟这事,他也帮不上忙啊!
他赶紧穿好衣服,就往外面走。
结果艾劳拦住他:“干什么去!吃干抹净了就想走人?”
欧阳慕白倒是想把她抱怀里安慰一番,可沈烟在外面等着呢:“劳儿,我不出去,不太好吧?”
艾劳一把把他拉回来:“你就给我好好呆着!还想出去幽会不成?”
欧阳慕白不说话了,老实地在她身边坐好——她要是怀疑,他就一步不离地跟着她,他还巴不得呢!
“进来!”艾劳声音里明显带着不悦。
沈烟忐忑地开门进来,紧张地喊了一声:“姥姥。”
沈烟真是吓到了,之前龙巧的事,简直把他折腾得去了半条命,那种痛苦至今还是记忆犹新,特别是艾劳那能要人命的惩罚,那生不如死的滋味他可不想再体会一次了。
艾劳哼了一声:“什么事?”
她这明摆着就是明知故问了,沈烟为什么上来,她心里清楚的很,可偏偏不提那个事,其实她自己也是觉得自己小题大做了,可就是心里不舒服!
沈烟现在什么都不怕,就怕她误会,就算她不提,他也没那个胆子隐瞒什么:“姥姥,我刚刚,我不知道她会叫我,我根本没想那么多,我就随口答应了,我……”
艾劳至今也没确定想什么办法对付林柔然,但是对付自己身边这些男人,她可是招数多得很:“怎么,想女人想疯了?姥姥在这里都明目张胆地和别人眉来眼去,要是我不在呢?”
沈烟多委屈啊,他不过回了一下头,说实话,也没看真切那女人什么模样,就说了一个字,怎么就变成了眉来眼去了?“我没有,姥姥我真的没有!”
艾劳这会儿其实就是把心里那个不平衡的气全撒沈烟身上了,不说别的,只能怪沈烟倒霉了:“没有?我都亲眼看到了亲耳听到了你还敢狡辩!这我要是不在,不定能干出什么事呢!”
沈烟本来一进来就坐下了,这会儿听她这样说,委屈是一方面,可是也生气了——她吃醋他能理解,他也有点点的欣喜,至少说明她在乎自己,可这话越说越离谱了,明摆着不相信自己:“姥姥!你心里就是这样想我的吗?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艾劳这脾气,说起来,真是不讨喜,只能说谁爱上她谁就倒霉到家了,一看沈烟不哄她还硬气起来,她立即发飙了:“你瞪什么眼!做错了事还有理了是不是!我说错了吗!你认识她吗!是不是觉得她好看就想认识她?她喊一声你赶紧答应,她要是爬到你床上去你是不是就更兴奋了?”
要说起来,这事和之前龙巧那事从本质上来说是不一样的,龙巧那时候,是两个人心里都有点气,分开了,沈烟去喝闷酒,被龙巧缠上了,说起来,是沈烟不对,不该抛下她一个人不管,更何况后来艾劳看见他们在一起,那是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的,直接要和他断绝关系走人,那时候艾劳脸上的悲绝,真是让沈烟心疼死了。
可这会儿不一样了,艾劳那话多难听啊,别说沈烟爱她爱到了骨子里,就算沈烟只是她的徒弟,她也不能这样冤枉人啊!
沈烟胸膛起伏得很厉害,大手紧握成拳,一双绝色的眸子沾染了怒意,就那么盯着艾劳看。
艾劳也不示弱,瞪大眼睛看回去:“还敢瞪我!翅膀硬了是不是!是不是早就盼着这一天呢!是不是一直找机会让我生气然后好和我分手!是不是!”
欧阳慕白在一旁一直扯她的衣袖——太能扯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怎么就说到分手了!这话能随便说吗?他现在是真心觉得沈烟可怜了,之前艾劳骂自己,那是因为自己确实有错,可沈烟什么都没做,多冤啊!
艾劳一把甩开他:“别动我!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看见好看的就迷了眼!我要不是长得比其它人好看点,你们能看上我?我就是瞎眼了才相信你们说的那些骗人的话!都是骗子!”
沈烟眸子里水花点点的,明显是想哭了。
偏偏艾劳还不罢手,伸出手指戳着沈烟的胸膛:“你说话啊!你不心虚你怎么不说话!都让我猜对了是不是!现在开始嫌弃我了是吧!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知道你现在很想骂我!你倒是骂啊!讨厌我你就说出来!分手也趁早!”
“劳儿!”欧阳慕白实在看不下去了,沈烟那脸色都变了:“劳儿你瞎说什么呢!一点小事情,你别想多了,不行吗?”
艾劳立即把火气对准他:“我瞎说?我都看见了我哪里瞎说了?这是小事吗?今天能眉来眼去,明天就能行鱼水之欢!你们男人那点事我还不知道!一个个看上去是个正人君子,可心里整天都想什么我明白得很!”
艾劳又看向沈烟,刚想开口,却见沈烟那黯然神伤的眸子猛地离开了她的视线,垂眸的一瞬间,他起身下马,在他们看不见的角度,泪水滑落,心痛如绞!
艾劳呆呆地坐着,一言未发。
欧阳慕白想追下去,可想了想,又去看艾劳:“劳儿,你的话,太重了,他多难受啊!劳儿,去看看他吧!”
艾劳的身子慢慢倒下去,深吸了一口气:“是不是觉得我很无理取闹?”
欧阳慕白的确是这样想的,可这话肯定不能说出来啊:“劳儿,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你不喜欢林柔然,但你真的不该冲着沈烟撒气,你还说什么分手……”
他话未说完,艾劳突然冲过来,抱着他的腰身,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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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好友的文,娑苡的狂宠——凰诱冥帝,挺好看的,有兴趣的狂可以搜一下,么么。关于艾劳和林大小姐的斗法,大家别期望过高,这女人平日里太张狂了,有些事得慢慢来,一口吃不了大胖子,哈哈哈,沈烟伤心了,你们心疼不?唉,偶好心疼滴说~管柊有没有人领养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