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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柱擎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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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女人的人,总不至于逼着他去宠幸那些女人吧?大不了,他就说他不行!反正他不管那么多,这个皇帝他本来就不想当,他心里还憋屈呢,凭什么就得任人摆布啊?

    当然了,这是他最早的想法,现在可都变了——只要想起艾劳说要当他的皇后,他那笑真的就没停过!

    他从龙溟的房间里出来,正好碰到老二,老二没有和人打招呼的习惯,除了艾劳,他眼里基本就没别人,他看也没看龙暮云,目不斜视地走了。

    龙暮云这时候一愣——他光顾着乐了,咋忘了这帮男人?艾劳说要当皇后,这帮男人会干?

    他这会儿才回过味来——在街上碰见,他就觉得那几人看他的目光有点不对劲,敢情,是恨了吧?刚刚老二都没理他!

    他不知道,老二基本就没主动搭理过谁!

    龙暮云越想越怕,越想越心凉——这事,艾劳本来就没说死,现在习昇他们来了,艾劳不会反悔吧?

    他在自己房间里坐着,身体挺直,心里却揪成了一团。事情如果一开始就没有期待,他也不至于这么难受。可艾劳给了他希望,现在又眼睁睁地看着这希望变成绝望,龙暮云真是觉得受不了!

    龙暮云也知道,艾劳那性子,让她定下来是不可能的,可只要她有这个心,即使只能偶尔陪着他,他也觉得足够幸福了,可现在看来,要泡汤了么?

    他躺在床上瞪着床顶的雕花,想着,接下来,是不是要想个办法?

    他正愁着呢,就听门吱呀被推开了,他一愣神,还没来得及起身,就看见一个身影朝着自己扑过来,他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动作,就被人家死死地压在下面了!

    可那熟悉的触感立即让他安心了,揽住身上人的腰肢,他宠溺地笑:“劳儿,正想你呢!”

    艾劳趴在他身上不想动,她累着呢,刚滚完床单,马不停蹄地又到了他这里:“跟你说个事儿。”

    龙暮云心里一阵紧张:“劳儿……”

    艾劳嗯嗯了两声,有气无力的:“皇后那个事,先这么定了。有人催呢,现在也能过门,要是没人催,咱也不急。先说好,皇后喜静,一年不见外人也很正常。”

    龙暮云简直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负荷不了了——这也太突然了吧?大起大落的,一点预兆也没有,他差点都绝望了,她又给他这么大一个惊喜——他一把抱住她,狠狠地亲了一口:“劳儿!都听你的!只要你愿意!我都听你的!”

    艾劳又嗯嗯了两声,直接抱着他睡了——内力消耗过多果然影响体力啊,她要先休息!

    而此时,欧阳澜拉着屈皓,兴冲冲地上街了。

    屈皓的身体还没恢复,但有老六这个神医,他的行动还是能自主的,就是不能劳累——欧阳澜也没想到屈皓会答应他出去看看,他只是随口一提,屈皓就同意了!

    欧阳澜是从燕京大陆过来的,这一路之上中兴的风景也看了不少,可不管怎么说,都城肯定是不一样的,欧阳澜心里痒痒的,即使现在外面很乱,他还是想出去看看。

    屈皓纯粹就是觉得心里太乱了,出去走走也好,透透气,让他能把思绪理顺了。

    两个人出来的事,是和老三说了的,老三还特意问了老六屈皓的身体情况,这才答应了,但也派了风苍的几个人贴身保护,免得出事。

    两人上了街,屈皓明显兴致不大,欧阳澜四处看看,却觉得这都城里的景象和燕京也相差无几,没一会儿就烦了。更何况,这会儿街上没什么人,到处都有巡逻的士兵呵斥着走过——毕竟刚死了人,还是个皇子,真是够冷清的。

    屈皓淡淡地开口:“找个地方坐坐吧。”

    他还不想回去,即使不见艾劳,只是靠近她所在的地方,屈皓都觉得好像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屈皓认真想了想,或许,是在她决绝地说了再不多看他一眼的时候。

    即使是现在,每每想到艾劳的那番话,屈皓都觉得心里难受得要死,越到后来,他越觉得自己替父报恩的心思开始淡了,似乎,另外一种愈来愈强烈的感觉占据了他的心。

    他是个冰雪聪明的人儿,对于男女之间的情事虽然没有经历过,但以他过目不忘的本领,看过的那些野史杂记,里面所描述的爱情,让他对自己目前的状况也有了大概的了解。

    甚至,他隐隐看得出,欧阳澜虽然口口声声说讨厌艾劳,但实际上,欧阳澜已经陷入了艾劳的情网,无法自拔——真正讨厌一个人的时候,根本连她的名字都不屑提起。

    可欧阳澜呢?

    屈皓勾了唇浅浅地笑:“欧阳澜,这里的茶水应该和燕京不同,你尝尝。”

    欧阳澜愣了愣,他可是从没见过屈皓笑!屈皓基本都是面无表情的,即使五官绝色,可那身上总透着疏离和清冷,平日里话都不多的,这会儿竟然笑了!

    欧阳澜不由得开口:“屈皓,你应该多笑笑,你笑起来好看极了——她身边那些人都比不上你!”

    屈皓自然知道他口里的“她”是何人,但他也自认没有习昇的绝色,还有老大的沉稳,老二的孤傲,老三的淡雅——他一直都知道,她身边的男人,都是那么的出色优秀,能同时对她倾心,自然是她有过人之处。只可惜,他现在才想明白。

    可很明显,有个人,现在都没醒悟。屈皓敛了笑,开口:“难得出来,不提她。”

    欧阳澜嘟囔了一句:“谁喜欢提她啊!真是的,我真不喜欢她!”

    屈皓喝茶,静静地盯着他看——真是越来越明显了,到了如此的地步,欧阳澜自己还是没察觉吗?

    欧阳澜很快有了新的话题:“如果真的是龙暮云做皇帝,只怕到时候我燕京也是要来人的——哈哈,不管来的是谁,总认得我是欧阳家的,到时候他们开口带我回去,不信她不给这个面子!”

    “就这么想回去?”

    “当然了!我都想家了,也想……。”他抬眸看了屈皓一眼:“你不懂,反正我有想的人。”

    “回去了,就再也见不到她了,有可能,就是一辈子。”摩挲着茶杯边缘的花纹,屈皓轻声开口。

    欧阳澜呆了,半晌才回神,口气却依然强硬:“不见更好!我巴不得一辈子再不见她!”

    “她过得好不好?她胖了还是瘦了?她生病了吗?有没有好好吃饭?早上起床有没有人哄?有人惹她生气吗?有人让她伤心吗?”屈皓缓缓道来,低沉的声音仿佛带着特殊的魔力,震撼了对面的男子:“一辈子,说长也不长,不过几十年,不见她,不知道她的消息,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即使有朝一日,她遭身边的人抛弃,孤独终老,你也不会知道。”

    良久,欧阳澜突然站起来大吼:“不会的!不会的!你胡说八道!她才不会孤独终老!那么多人爱她!他们肯定不会离开她的!她会幸福一辈子!她会永远都开心的!有人哄!有人爱!她不会生病!也不会伤心!不会!不会!永远不会!”

    两人此时在雅间里,很安静,欧阳澜一口气把话说完,屈皓也不言语,一时,房间里仿佛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一点声响也没有。

    屈皓知道,事已至此,他无需再说什么,欧阳澜应该会对自己的感情有个判断了——再说讨厌她,不喜欢她,那不是自欺欺人了?

    欧阳澜简直就是傻了——他刚刚说了什么?是他魔怔了还是被鬼上身了?他怎么会说出那番话来?他明明是希望那女人落个凄惨下场的啊!他甚至都想好了幸灾乐祸的说辞!可谁来告诉他,刚刚他说的那些话,什么意思?

    字里行间,竟然都是对她的关爱!

    一字一句,竟然都在为她着想!

    他呆呆地坐下,目光盯着某一处,半晌不动。

    屈皓也不说什么,自顾自地饮茶,倒有些悠然自得的神态。

    良久,他喃喃开口:“屈皓,我这是——怎么了?”

    屈皓给他添茶,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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