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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然呆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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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多的装饰品在上面。

    双肩之上,左右两边各有类似于金叶子之类的装饰,之所以说类似,是因为艾劳不敢确定谁会那么傻乎乎地把金子缝在衣服上!

    胸口位置,一圈闪烁着柔和光芒的珠子围绕着一朵黄金打造的牡丹——艾劳真是有点咋舌了,这算是最早意义上的胸针吧?

    之所以一眼看到男人的腰带,是因为腰带太扎眼了——是红色的!大红色!最中间的位置镶嵌着那块玉,腰侧位置,各有一颗鸽蛋大的夜明珠!

    艾劳继续往下看——男人长衫衣摆下端,金丝线绣了大朵的牡丹,盛开在男子双足之上,随着他走动,那牡丹花便若有了生命般,摇曳生姿。

    艾劳啧啧地感慨——见过骚包的,没见过这么骚包的!他纯粹是怕别人不知道他家里有钱吧!那金子和珍珠就像不要钱地那么往身上折腾!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

    这一晃神,那男子却是走到了她跟前了,见她挡了路,折扇呼啦打开,桃花眼笑意盈盈,薄唇微启,自有清香袭来:“小娘子天姿国色,美若天仙,这样盯着本公子,真是本公子的荣幸啊!”

    艾劳的目光顿时又被他的手吸引走了——五根手指,他戴了五个金戒指!

    艾劳下意识地朝他另外一只手看,这一看不打紧,艾劳前仰后合地就大笑起来,怎么也止不住——那只手上,竟戴了五个玉扳指!

    那男子似是看出她为何发笑,不但不怒,还把戴了玉扳指的五指放在艾劳眼前晃晃,问了一句:“好看吗?”

    艾劳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玉扳指有点厚,他戴了五个,手指之间根本就没有办法合拢,就像练九阴白骨爪那么似地张开着,艾劳终于止了笑,终于明白有时候爱美是要付出代价这话是什么意思了,敢情人家那手指五兄弟就没个能亲热的时候了:“好看!哎呦,真是够别致的!”

    男子一听,眼里放光:“是吧?这可是我精心挑选的!看这个花纹,还有这个光泽——怎么样?”

    艾劳真心觉得这人就是个花孔雀,那自恋的模样真是挺让人倒胃口的。艾劳笑笑,心想,这也算是除了欧阳澜之外第二个她不感兴趣的男人了:“嗯,我看,你这一身,真算是风华绝代了——不过……”

    她伸手指指他腰间的玉佩:“我个人觉得,你这个地方,如果换成黄金的,就更完美了!”

    孔雀男随即低头去看:“真的?这玉也是挺稀有的啊……”

    艾劳吃吃地笑:“你看啊,你的腰带是红色的,玉呢,几乎是翠绿的,红花绿叶的庸俗,怎么能演绎出你的飘逸潇洒?换成黄金的,红色黄色交相辉映,绝对光彩照人!”

    男子抬头看她,一脸的认真:“有道理啊!”

    风绝就那么一直静静地看着艾劳。

    他一直都知道,他的劳儿是最优秀的,最完美的,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是最亮的发光体——现在,她有了更美的一张脸,行事作风也愈加的大胆肆意了!

    不过,这还是他的劳儿不是吗?即使换了容貌,可那些刻在骨血里的爱,是无关其他的。

    即使她又有了其他的男人又如何,他知道,她心底深处,依然给他留着最初的位置,足够了。

    吃醋的日子早就过了,二十一个人打过无数的架,恶语相向也是家常便饭,可最后,他们还是成了另外一种意义上的兄弟,因为一个女人,而共同奋斗。

    如今,看着艾劳和别的男人谈笑风生,习昇觉得他的心态其实挺平和的——当然了,前提是忽视被他埋藏在阴暗角落里的恶魔小怪的酸楚叫嚣——最好的惩罚,就是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深入,今晚上最少十次!

    不大的功夫,艾劳回来了,一抬手,冲着风绝显摆:“怎么样?到手了吧!一分钱也没花。”

    风绝——其实就是习昇,弯唇笑笑,把玉佩从她手里接过来塞到自己怀里,一点也不喜欢从其他男人身上拿下来的东西被他女人这么重视:“行,老六回来,你直接送给他。”

    艾劳点点头,刚想说什么,就看见那花里胡哨的孔雀男臭屁地走了过来:“忘了说了,爷叫燕西,小娘子可得记住了!”

    艾劳冲他挥挥手:“记住了记住了!去吧!”

    燕西也是来住店的,直接往楼上走了,艾劳笑得倒在习昇怀里:“哎呦,笑死我了!他可真逗!”

    艾劳觉得燕西就是一个移动的珠宝展览车,身上的衣服也是稀奇古怪的,颜色又乱七八糟的,偏偏他自己还觉得美得不行,艾劳想起来就觉得好笑。

    习昇什么也没说,结果到了晚上死命地折腾艾劳,发着狠地要,冲撞的力道都比以往大了很多——当然了,最开始不是这样的,男人的小心眼发作起来,真是让人不能忽视。

    最先,习昇做足了前戏,把个艾劳伺候得嗯嗯呀呀的,就等着他进去了,可他明明已经坚硬肿胀,可就是没行动——这还不算,他还加大了手上和嘴上的力度,哪里敏感撩拨哪里,听着艾劳在耳边求他要她,听着她软软绵绵的声音叫着他的名字,他也真是快忍不住了,这才来势凶猛地开始了!

    艾劳算是体会了,要说对于这事,女人的勇猛真的不能和男人相比。习昇这劲头,要放在普通女人身上,怕是抱着让她十天起不来床的心态来的。

    习昇的确挺坏的,折腾了一晚上不说,有几次还欲擒故纵地怂恿着艾劳伺候他,激情澎湃的全套服务,真是让他爽到家了。但同时,也把艾劳累得半死。

    第二天,两个人都没起来。

    其实身体并没觉得多难受,只是有点疲惫而已,而且一晚上不睡,谁那么好的精神头啊!

    反正老大他们来的时候,艾劳和习昇两个人还没起床呢。

    几个人就在另外一个房间等着她醒来。

    老六就问了:“大哥,吕哲那小子是不是也来了?”

    老大点点头:“嗯。”

    老四补充道:“那天咱离开吕家的时候,吕辛把吕哲叫走了,然后回来吕哲就把姥姥叫到一旁说悄悄话,之后他就没跟着我们,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这次在屈家,我和大哥遇见他的时候,他只说在等姥姥,其他的,我们也不清楚。但姥姥应该知道的。”

    老五老六点点头,表示了解了。

    老六又问:“那,他以后还真就跟着姥姥了?”

    老大无语。

    老五凑过来:“这不是早就说好的了?”

    老六抬手把他的脑袋打回去:“你个呆子!”

    老四想了想:“我和大哥在屈家,遇见了那个老和尚。”

    老五揉着脑袋开口,同时白了老六一眼然后看向老四:“四哥,姥姥一直念叨他呢,姥姥想见他。”

    三个人同时用白眼鄙视他。

    老五很委屈,瘪着唇:“我又没说错。”

    老大沉稳地开口:“姥姥见了他会不高兴。”

    一句话戳中要害。

    老五顿时想起上次艾劳见了那老和尚之后的状态,真是让人心疼死了——老五顿时掐了自己一下,非分之想,快点幻灭!

    “可该遇见的时候,谁也逃不掉。”老六颦了眉:“我总觉得,那老和尚很神秘。还有,我们和姥姥之间的事,他好像知道什么。”

    几个人都不说话了,算是默认。

    其实,对于老庄主临死之前定下的规矩,他们也觉得匪夷所思。但事情关乎到艾劳的安危,他们也就没一个人敢有那个念头去试一试。反正都是一辈子在她身边,至于以什么样的方式陪着她,有区别吗?

    当然了,冠冕堂皇的话谁都会说,心里面的那点小心思该有的还是会有,看着吃不着,夜深人静的时候,谁敢说打手枪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不是那个女人?

    这话肯定没人说出来,谁心里还没点秘密?更何况是这么隐私的事!

    就算是天然呆的老五,冲动上来的时候,也会抱着被子喊姥姥——艾劳如果是心思细腻的人,绝对会发现,隔几天,老五就不敢看她的眼睛,头低着,脸上有着不自然的红晕,其实就是因为头天晚上他亵渎了艾劳,羞于见人。

    艾劳自然不会发觉,更何况,自从那天老大说出了要自宫的话,艾劳诡异地想过——莫非八大护法都是神人?不结婚也不找女人,靠,真比和尚还清白!

    艾劳觉得她真是没那个本事,美男当前,只要有感觉的,谁不扑上去啊!只能说,八大护法的定力和清心寡欲真的让她莫名崇拜啊。

    两个人醒来,已经是下午了,艾劳是饿了,结果一睁眼,她口里的习昇宝贝正直勾勾地盯着她呢,看那眼神,真是说不准什么时候又扑过来把她吃干抹净!

    艾劳连忙吻吻他的唇:“还有事呢,老大他们都回来了,咱晚上再来,嗯?”

    习昇差点吐血——还来?他怎么不知道这小女人这么厉害了?以往的时候,每次他要个三五次她就受不了享受地晕过去,可昨晚两个人要了多少次?

    习昇想想,转念就想通了,敢情这女人现在有了武功,身体比以往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了,看来,下次还要费点力气折腾!

    艾劳话虽这样说,但她也不想动,软绵绵地靠着习昇,等着他伺候:“我想吃老北京那家的炸酱面了,那味道,我都想了好几回了,嘶,真好吃啊……”

    习昇了然地把衣服给她往身上套,熟悉的动作做起来也是得心应手:“哪天我给你做。”

    艾劳点头,还不忘伸手吃他的豆腐:“你说的,不许反悔——你刚刚说什么?”

    习昇见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宠溺地冲她笑笑:“你告诉我什么样的,我不就会做了?”

    艾劳立即泄了气,嘟着唇:“我以为你想起来了。”

    习昇拥着她:“反正都是你的男人,有什么差别?”

    艾劳哀怨地在他胸膛画圈圈:“当然有区别,至少,你有记忆了,就能知道你是怎么来的,再怎么回去,最不济,也要告诉我他们好不好啊。”

    两个人正磨叽,就听老六在外面喊:“姥姥!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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