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展钰白了脸,却慢慢支起身子。
元谨继续:“你伺候先帝时,先帝已病入膏肓,便是你杀死先帝,也有很多机会,但你不满足于此,杀死一个本来就快死了的人,算什么报仇?你想要让大晋皇族元氏与宁海王家族一样,乱成一团,枝叶凋零,相互猜忌,后代子孙死于非命,一起来为宁海王陪葬。所以,你买通了护国僧人度恒,刺杀太子。”
元若小脸更是褪尽了血色。
“度恒幼年剃度之前,与你来自同一个村镇,你们是童年发小,感情甚好。你当时便曾对他倾吐过宁海王的事,度恒从那时起,竟也被你说得成了宁海王的信众,对已故世的宁海王产生了膜拜。许是如此,多年后,你去找他游说,度恒竟是同意了为你出头,刺杀现在的皇上,当时的太子。”
“度恒当时身上绑着的火药,大晋普通人根本没技术自制。但宁海王却有这个本事,宁海王一支的亲属、军队素以火药战术闻名。所以,本王当时就怀疑这个度恒,与宁海王的人有关系。而且,这个想为宁海王报仇的人,很可能还是宫内人,与皇家关系很亲近,不然不会那么清楚太子那日去护国寺为先帝祈福的具体时辰、地点以及路线。现在想来,果然如此,护国寺僧人行刺的幕后人,是你,展钰。”
“你在先帝去世后,又想尽办法,得了皇上的欢心,继续伺候在皇上身边。在皇上耳边教唆奉劝,让步依慈进本王的王府监督本王,也无非是想本王怨恨皇上,让本王与皇上之间的间隙更大。”
元若脸色阴暗几许,他还以为展钰是纯粹为自己考虑……
展钰身子颤抖起来。
“只是几次下来,你都没得想要的。正是失望时,你却惊喜地发现,宁海王的孙子谢佑祖来了京城,还打算定居下来。于是,你又去找到谢佑祖,妄图说服他,让他与你一起,在宫内宫外联合,一起打击大晋皇族。”元谨继续说着,只是到这里,微微一凝:“谢佑祖一开始,应该拒绝了你,只想过平静的生活,但后来你不知道用了什么威胁,竟让他不得不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