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跟着道:“王妃明察大度。”
步依慈却是脸色一白,又含恨悄然看向阶上女子。
设局引自己入瓮,害自己丢丑,最后打自己板子,还要禁足,末了还成就了她的大度?
却只能眼泪婆娑,又气又怕地被两个婆子拖了下去。
……
温瑶回主院时,元谨正在窗下喝茶,看见她回来了,勾起唇:
“那边处理好了?”
“嗯。”温瑶坐到他对面,拿起一盏茶,抿了一小口清香宜人的茉莉香片,将书房那边的事说了。
元谨听得眯了眯眸:“十棍加禁足?”
“怎么,五爷心疼了,觉得罚重了?这会儿赶紧去派人拦,还来得及。”温瑶调侃。
男人蓦然冷了脸:“我是说会不会太轻了。打死也活该。”
温瑶用竹签插进茶壶旁边小碟子里的栗子糕,送入自己口里,美滋滋吃了起来:
“步氏到底是皇上刚赐下来的,现在若就打死,皇上只怕又得找你的茬儿,继续给你塞别的妾室。另外,她犯的错至多是私德有亏,罪不至死,若是轻罪重罚,旁人还觉得我心狠手辣,妒妇一枚。”
所以,急什么?
日子还长着呢。慢慢玩。
元谨便也就不再说什么,只抬起手,指尖拂去小女人嘴边的栗子糕残渣,却听她似乎想到什么,又猛地一抬头:
“哦对了,还有件事想和五爷商量下。”
“嗯?”
“关于秦娘子的。”
“秦氏?”元谨一疑,“怎么了。”
温瑶拿起干净绣帕,擦了一下嘴,这才一字一顿:
“若我想将秦娘子放出王府,寻个好人家,五爷可有异议?”
*
几日后的一大早,天还没亮,清秋堂内,秦娘子如前几天一样,就被隔壁的哀嚎声吵醒了。
前几日的傍晚,步依慈被打了十棍后,便被架回了清秋堂。
虽被冬梅敷了药,清理了伤口,但步依慈还是疼得几晚上没睡着,整夜嚎。
弄得就在隔壁的秦娘子也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