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悲惨。
他只淡然看向展钰:“回去告诉皇上,那些人,若是有一个人掉了一根毫毛,本王手中的所有兵权便会即刻释给外邦,到时候莫怪本王做个叛君卖国的人。”
展钰面色瞬间苍白。
皇上正因为怕他狗急跳墙,反咬一口,才将他关押在潜心斋,这几日都不敢轻举妄动。
没想到他还真的做得出来。
他也懒得再说什么,毕竟皇上交托下来的任务不得不做,只能道:
“平邑王, 皇上今晚派奴婢来,这杯酒,肯定就不可能空着让奴婢带回去了。你也莫要怪奴婢,奴婢只是奉命行事。只要你喝下这杯酒,相信您身边那些人,皇上也不会为难,放心吧!”
说到这里,回头吩咐内侍:
“还愣着作甚?既然刚才那杯酒不小心被洒了,就再重新给平邑王斟一杯!”
内侍回过神,颤颤巍巍捡起地上的杯子,又重新倒满。
正这时,却听门外传来喧嚣声。
有人拦阻着来人,却似乎没拦住,一袭纤细虚弱的身影在孟姑姑的陪伴下,踱步进来了。
身后还跟着其他几个跟来的内侍,无奈对着展钰道:
“展公公……奴婢们实在拦不住啊……”
元谨看见是郭贵妃来了,脸色一动。
展钰也是一惊,没料到郭贵妃竟是强撑着病躯来了潜心斋,忙过去:“贵妃娘娘,您怎么过来了,来人啊……”
却听郭贵妃撑着一口气,打断:“皇上要送平邑王上路,难不成本宫还不能来送平邑王最后一程么?”
展钰一时噤声。
孟姑姑也是冷冷道:“展公公不是这点儿人情世故都不通吧?”
见展钰不再做声,郭贵妃松开孟姑姑的搀扶,示意自己可以,一步步缓慢地走向元谨,站定,忽的抬起手,抚摸着他的脸颊,眼泪滚滚落下来:
“谨儿,对不起。是为娘的不是,从小就没在你身边好生照顾你。”
元谨将她的手拽住,慢慢落下:“娘娘这个时候来做什么。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