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可以安心留在这里了。
谢佑祖似乎也是这么想的,沉吟了会儿,点点头:“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娘去世了,我也不想回去了。这次来京城,我便想着看能不能办个武馆,在这里生活下去。”
“嗯嗯!”温瑶立刻支持地点点头,“你在县城便在武馆做事,有经验,加上你骑射皆能,肯定有一番成就!京城达官贵人多,富户更是多如牛毛,家中想学武的子弟也比利川县更多,到时候你一定客似云来,生意爆好。你放心去选址,若有难处或者少银子,就跟我说,千万别拿我当外人。”
京城的地皮租金都贵,她怕谢佑祖在这里做生意刚起步,会有点困难。
谢佑祖温和笑:“你放心,我有点积蓄,再加上娘也给我留了一点遗物,能换一些银子,加上还有……刘处基伯伯那边也会襄助我,应该用不着让你帮忙。”
温瑶听到刘处基这个名字,一顿,继而又将他拉到了角落,避开人,声音压得更低:
“谢哥,你与刘处基还有来往吗?”
谢佑祖知道她在担忧什么,也就低声回答:“我来京城后,去德贤庄看过刘伯伯一次。但你放心,刘伯伯知道我没有为祖父报仇的心,更没想争天下的野心,只想过平平淡淡的日子,所以也很尊重我的想法,从没提过别的事,也不会逼我做不想做的事。”
温瑶也就没再说什么,只道:“京城人多口杂,眼线众多。你今后留在京城,务必要比在利川县更小心,谨慎。你的家世与出身,千万不能曝光。所以今后……”‘
这正是程氏生前担忧的。
既然程氏不在了,她就要为程氏提醒一下谢佑祖。
谢佑祖明白他在想什么,会心说:“我明白。我今后会尽量少与德贤庄那边接触。总之,我谢佑祖,只是金陵府利川县盘山村的一个山野农夫而已。曾经是,今后也是。”
温瑶宽慰地点点头,又忽的一笑:“其实谢哥你这次打算长居京城,是不是还因为三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