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等过些日子再问他,他也就没理由不交出摄政权了……如今若是强行逼迫他交出摄政权,只怕会适得其反啊。”
乾宁帝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
如今若是自己强逼元谨交权,倒也不是不可以。
只就怕逼得元谨狗急跳墙,不反也反了!
行,那他就努力撑着,再多等个十天半月吧,到时候,看元谨那小子还有没有理由扯!
…
元谨刚跨出殿室,便看见温瑶在庭院里等自己。
她一个眼色示意,他也就一驻足,尾随她走到了旁边廊下。
温瑶一站定,就迫不及待开口:“你为什么不愿意卸掉摄政权?”
元谨见她听到了,勾唇,凑到她白皙耳珠边:“偷听皇上与权臣说话,也不怕掉脑袋。”
她没好气地扒开他,这个时候哪有心情开玩笑:“五爷认真点。”
他却仍是一派无所谓的模样,反倒抬起修长指尖托起她盈盈下颌撩弄:“本王几时待你不认真了。”
“行了,咱们好生说话行吗?”她无奈了。
元谨见她有些嗔了,这才恢复正形,唇微挑,添了几分懒散:“我不是说了吗,没听清楚?手上事多,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卸掉的,总得有个来回。”
“这绝对不是理由,”温瑶盯着他,他打什么算盘,她还是清楚的,“你平邑王若是不想摄政了,下一刻便能卸权。是不是你还想做别的什么事?”
上次也是这样,郭贵妃担心他高处不胜寒,想让他过些平稳安生的闲散日子,让她帮忙托话,想让他辞去摄政大权,可他拒绝了,那时,是因为他想查出吴王元廷焕幕后的支持者是谁,坐在摄政王的位置上方便调查一些。
这次,指不定也是差不多。
元谨见她心思如明镜一般,微微一动,眸稍浮出一丝欣慰与欣赏交织的光泽,随即才道:“知道就行了。”
温瑶吸口气:“你是想处理什么事?”
元谨目光一闪,牵着她的手,朝旁边配殿的小厢房内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