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一猜。
没想到还真被自己猜中了。
平邑王真的和那女官关系不浅。
这般说来,难道真的是因为那女官才拒绝了自己?
不可能啊。
当晚虽只是惊鸿一瞥,却记得那女官的确生得貌美,可就算再美貌又如何,美人多得是。区区一个女官,能这般牵住平邑王?
眼前这个权倾朝野的男人,真的会为了一棵树弃整片森林?
即便是当年自己的爹爹,只是个户部侍郎,都有一妻三妾,何况是堂堂平邑王?
若真是如此,那女官,倒还真是有几分手腕。
她无端端攥紧了手心,再一抬头,只见男子已跨出了兰雅厅。
不一会儿,冬梅匆匆进来了,见步依慈还跪在地上,忙将她搀起来:“姑娘,起来吧,地上冰。”
“王爷走了?”步依慈被冬梅扶着,颤巍巍站起来,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嗯,已经走了……”冬梅点点头,又抿唇道:“临走前跟奴婢说,若姑娘再闹绝食之类的自残身体,也不用再叫他来了。”
步依慈心里一个咯噔,继而自嘲笑。
这样的手段,当然也只能用一遍,不可能再用了。
今天逼他过来,无非就是想找他要个名分,既然已经得到了他的答案,她也不可能再以死相逼了。
看来,要用其他的办法了。
好不容易离开了游云居,脱离了戴罪之身,她再不要过之前的那种生活了。
她本就是官宦家女儿,一定要拿回本该属于自己的生活。
先前在游云居本来搭上了顾伯爷,谁想棋差一招,伯爷的父母反对得太厉害,最后还是没进去伯府。
这一次,更大的机会来到面前,她再也不会就这么让它从面前流走了。
平邑王把她当成牵制梁王的人证,还有对步家的亏欠……现在都是她拥有的有力砝码。
她一定要好好牢牢地利用这两点,迈入平邑王府。
想到这里,步依慈眼神放亮,振作了起来,又叹了口气:“放心,我不会再自残身体了。冬梅,你稍后让下人做点清淡的饭菜,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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