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照顾,若你有意思成家嫁人,也可以招门夫婿上门与你一起住下。总之,本王会保你步家今后世代平安。”
步依慈唇边渗出一丝苦笑:“这真的是偿还吗?还是平邑王只是想一辈子将奴家当成威胁梁王的砝码?”
元谨平静道:“随你怎么想都可以。不过你若是像本王那么想,日子会过得快活一些。又何必太过执拗?”
空气静默许久,步依慈咬着的下唇瓣方才放松下来,认命了一样:“也罢,奴家这一生命苦,若能成为平邑王的砝码,倒也算是奴家的福分。”
元谨见她忽然不再抗拒,同意留在这里,眸色却微微沉了几许,审究地看着她,果然,只见她抿了抿唇,继续道:
“奴家愿意终身待在平邑王身边,由平邑王所差遣,平邑王想让奴家做什么都可以,奴家也不求荣华富贵,只求……”
说到这里,一抬泪汪汪的瞳,哀婉婉地看一眼面前的男人,双膝陡然一屈,跪了下来:
“只求平邑王给奴家一个名分。奴家自知配不上王爷,可如今既然步家是冤枉的,奴家爹爹并未贪污,奴家也并非罪臣女眷,便大胆为自己求个前程。奴家也不求能有多高的位份,不进王府都行,只求在王爷身边能有个名分……如此以来,便是日后奴家为王爷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元谨眸色平定下来,倒是不意外。
早预料她不会答应得这么爽快,突然就不追究步家案子,也甘愿留在翩然苑,不闹了,原来是想用这些换取一个进平邑王府的机会,让他收了她。
字里行间,虽然都是哀求,却又字字是暗含的威胁。
用步家为梁王背下罪责用来让他愧疚,自责。
又暗示,她只有成了他的女人,有了名分,她才会安心地当他的棋子,帮他牵制住远在梁州的梁王。
“果然是游云居出来的人。被调教得真好。居然有胆子跟本王谈条件。”
一字一字,冷清地自男人唇齿里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