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妹妹年纪还小当成借口。
难怪年纪轻轻便能入翰林院,还身居要职,得皇上赞许,这些都是有理由的。
连带一向从不多话的青橘也忍不住:“蒋大人公正不偏私,难怪年轻有为,得皇上信任与抬爱。”
这样的夸赞蒋仲怀已听过无数遍,心里早已没什么波澜,只眸里含着隐隐笑光,看一眼温瑶:“仲怀一介书生,不足道,比不上温司药,身为女子,年纪轻轻,便能成为尚食局司药,得贵人们恩宠,已成了京中传奇人物。今天一见,果然不负盛名。”
看着如花似玉的娇怯之身,竟与婢女一起撂倒了自家府上几个强壮魁梧的成年男家丁。
难怪一个出身平凡的小小药户女,短短时日就能在皇宫站稳脚跟。
温瑶见蒋仲怀看着自己的目光盛满着真心的赞许,还夹杂着几分热忱,不禁脸色一动,再听他最后一句话,分明早就敬仰自己,避开眼神:“蒋大人谬赞。时辰不早了,我们还要回宫,就先行告辞了。"
“我送你们出去吧。”
还不等温瑶婉拒,蒋仲怀已经做了个请的手势,领路在前。
温瑶也不好再拒绝,也就与青橘一道跟着蒋仲怀下了楼,回到马车上,在蒋仲怀与随从的目送下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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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邑王府。
黄昏之后,夜色渐临。
最近梧州水灾,元谨这两天都在操持这件事,勒令户部拨去赈款、赈粮等物事,忙得不可开交。
今天从朝上刚回来,便又开始一一回复赈灾官员及梧州知府那边送来的汇报信函。
正这时,沈墨川敲门而入,看着书桌后朗硕清悠的身影仍在伏案:“爷。”
元谨只当催自己用晚膳,并没抬头:“不急,稍后再用膳。”
沈墨川却只道:“爷,是有别的事想跟您禀报一声。关于温司药的。”
元谨清雅指腹间正在批示的朱笔一滞,抬起头,一双略是疲惫的眸子顺势清冷下来几分:
“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