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今后相处中,必定会有些摩擦与间隙,但殿下只需记得,平邑王与吴王不同,便是权势在握也不可能取代殿下您的地位,所以,殿下也无须对平邑王有什么芥蒂与介怀。”
元若一笑,笑容倒有几分自嘲,又有些感叹:“温司药对平邑王也算尽心了。也难怪平邑王为你夜闯宫禁,找父皇请辞。”
温瑶眉心一动:“平邑王找皇上请辞?他是想辞掉摄政大权?”
“不然呢,”元若幽幽看着她,“就是前两日晚上的事情,本宫也是听父皇身边的展钰提起的。”
前两日晚上?那不就是她出宫那日?所以他是送她回宫后,转头也进了宫去找皇帝请辞了?温瑶心里一动。
“听展钰说,平邑王说是不想被官员百姓们在背后说三道四,加上梁王被逐去属地梁州的缘故,才会辞去摄政之职,但是你也知道,这些不过是平邑王找的借口,”元若眸光闪烁,“平邑王这么做,无非就是威逼父皇,想要父皇早点赐婚你们两人罢了。”
温瑶一时说不出话,元谨威逼乾宁帝给他们两赐婚?
虽然知道他一向不将天子贵胄放在眼里,却也没想到他大胆到这个程度。
而且,还是两天前他送她回宫时,跑去催促皇上……
莫非是因为看见她回来路上没讲话,怕她心里不太舒坦?
或者是因为爹在温家对他的催促?
元若凝视温瑶,语气添了几分钦羡:“本宫真的很羡慕这世间有能够相互信赖、相互扶持、彼此关心的人,只可惜,本宫这辈子怕是难得有了。你放心吧,你既然提出这个心愿,本宫便应承你,只要平邑王不犯本宫,本宫必不主动犯他。”
温瑶得了他这句话,心内蓦然也算舒了口气。
她了解元谨的性子,是个无意权位的,对于元若,也并没什么实质性的威胁,便是暂代摄政,这权力,总有一日也会还给元若。既然如此,元若确实与他也没什么好争的。
她俯身行了个礼:“祥丙宫这边的药库已清理妥当。奴婢先回尚食局了。”
…
回了尚食局,还不到正午。
下午温瑶还得出宫去采买一些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