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游云居喝醉酒的醉态。
神清气爽,风姿郎朗。
梁王眼皮子一抬,看一眼元谨。
曾几何时,膝下的这个幼子,早已长大成人。
如今还是摄政大权在握的摄政王了。
他没有回答元谨的问题,反问:“平邑王呢?怎么会突然来了梁王府?”
元谨见他不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只淡淡勾唇:
“父王这话说得生疏了。本王是梁王府长大的,亦是父王之子,回梁王府不是很正常吗。”
梁王盯着面前的俊伟年轻男子,一时说不出话。
“儿子已经回答了父王的问题,父王为何还不回答儿子的问题?”
梁王见他咄咄,张嘴,又闭上。
元谨也就代他回答:“父王是在担心辛管事去了哪里,操心辛管事为什么还不回来,所以几天都说不好觉,是吗。”
梁王眸色狠狠一动,袖下的五指攥紧。
“若是如此,父王也不必操心,辛管事好端端的,没事,在儿子那边好吃好住着。只再等儿子再审清楚了,便会将他放回来。”
一听这话,梁王心更是一抖,直直望向元谨,随即,也懒得辩解,蹙紧眉心:
“看来你都知道了。怎么,你今天来梁王府,是来对你父亲兴师问罪的?”
元谨听他说出“父亲”这个词,俊脸上掠过一缕讽刺,良久,道:“父王果真将本王当成儿子?”
梁王面肌筛糠一抖,冷沉下来,却没吱声。
元谨自嘲:“我本以为,我与父王之间感情至多是关系疏离,不太亲近,却不知道,原来父王对我的性命与前程都不放在眼里。父王很清楚,你既然选择扶持元廷焕,便等于与我为敌。日后元廷焕若登基掌权,也注定会与我势成水火,你死我活。而纵然清楚,父王还是选择了元廷焕,放弃了我这个儿子。”
梁王鼻翼一个抽动,下意识攥紧拳,表情却依旧冷肃,不发一言,似乎事已至此,既是被元谨查出来,也没什么话可说了。
元谨见他沉默不语,心底寒透,也不再多说什么:
“说吧,父王为什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