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有些可惜:“哎,都怪我这个天生的病,这么漂亮的香囊包都无福享受了。”
温瑶正要安慰,却又脑子一闪,想到什么:“对了,你是一点点气味刺激的花草都嗅不得吗?一嗅到就容易这样?”
元碧澄点头:“是啊, 我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我院子新来的一个婆子不知道我这个毛病,将园子里的栀子花盆栽抱进我院子里放着,我睡觉时闻了一夜,第二天起来脸肿得就跟猪头似的,喷嚏咳嗽不断……幸好吃了药,没什么大碍。自那以后,父王与母妃就再不许任何植物靠近我住的房子了,尤其是那些有浓郁刺激香气的植物。”
温瑶心脏莫名跳得厉害。
元碧澄见她没说话,好奇:“怎么了?”
“没什么。”温瑶拉回心神。
聊了会儿, 元碧澄回去了。
温瑶在原地想了会儿,然后疾步便朝乾宁帝寝殿的方向走去。
刚一去,远远就瞧见与元谨一起进宫的随从,站在殿外。
随从看见温瑶,走过来,恭敬道:“温司药来了。”
“平邑王还在里面吗?”
“是,平邑王还在寝殿内跟皇上汇报朝上事。温司药是找平邑王?”
“是。”
随从也就进去禀报了。
温瑶以为还要等一会儿,没想到元谨很快就出来了。
他见她这个时候过来找自己,有些意外,显然也猜到是有什么重要的事,随她走到一边:“有什么事吗?”
她定了定神,到处来意:“谋害宁王的,有可能真的不是元廷焕。”
元谨眉心一动:“为什么这么说。”
她暂时没多说什么:“我能先去祥丙宫看看吗?我想先确定一下,自己的猜测是不是对的。”
他沉吟片刻,打了个手势。
随从听了他的吩咐,将展钰唤了出来。
展钰见平邑王有请,忙走过来,语气不无恭顺:
“平邑王召奴婢不知有何吩咐?”
他虽是皇上身边伺候的,但也知道如今掌控大权的是面前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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