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心中的印象本已是跌入谷底,莫不是还想多一个抗旨不听的罪名,惹皇上更加厌弃吧?”展钰冷冷。
元廷焕脚步一驻,迟疑了片刻,却还是不甘心,得了父皇厌弃,也总比直接丢了储君位要强!
继续大步朝宫殿门口走去,刚一拉开门,却看见门外台阶下,元谨正持刀而立,背后左右两侧,则跟着两列宫廷禁卫,顿时一个激灵,站住。
元谨拇指轻覆在刀柄上,语气淡泊中透着些许冷冽:
“殿下这是想去哪里。”
“本宫要去找父皇,解释清楚这件事!”元廷焕缓过神,“这么大的事情,不能就这样冤枉了本宫!那个内侍根本就是在撒谎,肯定是真正的凶手让他陷害本宫的!本宫要去父皇面前,为自己喊冤!”
元谨淡淡然:“认证物证俱在,有什么冤枉?那内侍若是冤枉你,那从殿下东宫药材库路搜出来的卫茅呢?也是巧合?”
元廷焕咬牙:“卫茅也是栽赃!祥丙宫这么大,看管药材库的人,也不止一个两个人,想要放进去一点卫茅,太容易了!”
“每样证据都能倒打一耙说是栽赃,那么这天底下的犯人,倒也还真的挺好当了。”元谨薄唇上扬,轻漠地瞥他一眼,眸色中似有惊雷寒电掠过,抬起矫臂,做出个请的手势:
“殿下也不用多废话了。进去好好听旨吧。”
“元谨,你——”元廷焕压低嗓音,恼羞成怒:“本宫若非要想先去见父皇呢?”
“皇上龙体欠佳,禁不起殿下滋扰,其后的事情,都交给了臣。”声音徐徐淡然。
“你……本宫今天还偏要先去见父皇,看你能拿本宫如何——”元廷焕一边说着,身子一边往前冲去,话音还未落,却觉得腰际处隔着衣裳传来金属的冰冷坚硬触感。
元谨手里的刀尖竟是正抵住了他腰身。
元廷焕脸上血色退下,只听幽冷声音低低飘入自己耳内:
“殿下真的想亲自试试臣能拿你如何?”